梅轍來了興致，把書往桌上一放，“有約？男的女的？”
“男的和女的。”裴肆野頓了頓，反正之後也是要和他說的，索性現在一起說了，“簽了份合約。”
“合約？”梅轍不解，“幹什麼的？”
“賺錢。”
“什麼工作性質，安全嗎？”
裴肆野抓了抓頭髮，神態散漫地回答，“賣色，賣身。”也算吧。
梅轍：！
裴哥要去賣！
裴肆野沒注意到他驟然瞪大的眼睛，打了個哈欠，從書包裡把書拿出來，一本本地放回桌洞裡，一邊繼續說：
“所以以後可能有一段時間不能一起讀書了，但也不一定，還沒具體時間。”
梅轍：“......”
這一行這麼......辛苦的嗎。
“咳，裴哥，野哥。”梅轍小心翼翼地問他，“你確定真的要幹這行嗎？”
“嗯，來錢快。”
“來錢快也不能幹啊！”梅轍急了，“你要是急著用錢，我可以借你啊！”
這男男女女的，他裴哥長得又這麼好，生意肯定也很好，能吃得消嗎？
“你能借我一時，能借我一輩子嗎？”裴肆野抬了抬眸，“我還有小孩要養。”
梅轍要哭了。
野哥要養小孩，居然要去賣。
“真的非幹不可嗎？”他還是不死心。
“嗯。”裴肆野點頭，“合同都簽了，違約金把我和裴哩打包賣了都賠不起。”
當鴨還要合同！
“那也不用輟學全職幹吧。”梅轍急急道，又有些支支吾吾，“其他人不是，都上夜班嗎？”
“夜班？”裴肆野終於覺得哪裡不對，奇怪地看他一眼，“也不全是夜班。”
“也太辛苦了，身體能吃得消嗎？”梅轍有些自責，“當初我就想讓你改名的，肆野肆野，高中肄業，太不吉利了。”
裴肆野服了他了：“......咱能有點文化嗎？那個字不念‘si’，念‘yi’。”
“是嗎？”梅轍笑得有些不好意思，又想起他裴哥要去賣，心情和嘴角又down下來了，他悶悶道，“那你要做好措施啊。”
不做好措施的話，很容易得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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