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夏冉頭還暈著，但她並不想在魏言川面前表現出來，撐著吧檯站起來。
正當站起來的那一瞬，她重心晃了一下。
魏言川的手趕緊扶住了她的小臂，力道精準地託著她往他那邊帶了帶，讓她站穩。
“好了，我就不打擾你們了，我先撤了。”
孫茜看到兩人的互動，嘴角上揚，識趣地離開。
“孫茜，”魏言川叫住了她，側頭看向卡座上那位說，“今晚謝了。”
“行了行了，趕緊把人帶走吧。”
孫茜衝他擺了擺手，又對著夏冉眨了眨眼，“下次別一個人來喝了，不安全。”
夏冉被她那句叮囑說得心頭一暖，衝她扯了個笑：“謝謝你，改天請你吃飯。”
“記著啊。”孫茜轉身離開，伸手朝她比了個“ok”的手勢。
魏言川把她帶出了酒吧。
外面夜風吹過來，夏冉被撲了一臉涼氣，打了個哆嗦。
魏言川把身上的羊絨外套脫下來搭在了她肩上，動作利落。
衣服上還帶著他的體溫，和很淡的木質調香味，裹上來的時候夏冉整個人的呼吸都頓了一下。
她坐上車後靠在副駕的窗戶上，腦袋昏沉沉的，眼皮也越來越重。
車子開了多久她沒什麼概念，只記得中途魏言川在等紅燈時，伸手把她那邊的空調溫度調高了兩度。
迷迷糊糊間她被輕輕晃醒了，睜開眼，車已經停在一個地下車庫裡。
魏言川從駕駛座繞過來開了她那邊的車門，俯身要扶她下來。
“今晚先到我公寓休息一晚上。”
魏言川語氣淡淡，但眼睛裡帶著點徵詢的意思，像是在等她同意。
夏冉靠進座椅裡仰頭看他。
地庫的燈光從車頂斜斜地打下來，把他半張臉照得亮堂堂的，另半邊落在陰影裡。
“魏言川，”她含糊地開口，酒勁兒還沒完全下去，舌頭有點大。
“你以後能不能……別讓我一個人。”
魏言川扶著她胳膊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魏言川把她從車裡半扶半抱地帶出來，關上車門，按了電梯。
電梯門開啟，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地往上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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