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霆軒伸出手與宋晏握了一下，隨即便收。
“之前聽念念提起過你，說你是她很敬重的學長。感謝你在大學時對她的照顧。”
他的語氣客氣疏離，嘴角掛著標準的微笑，
宋晏自然聽出了話裡的意思，笑容不變：“霍總客氣了，學妹很優秀，不需要我的照顧的。”
這話說得很體面，也很識趣。
霍霆軒看了他一眼，微微頷首，算是接受了這份善意。
他沒有再多說什麼，低頭看向姜念，聲音不由得溫柔了幾分：“我們走吧？定了你上次說想吃的那家粵菜館。”
姜念點了點頭，轉頭對宋晏說：“學長，那我們先走了。”
宋晏笑著擺了擺手：“好，路上小心。”
霍霆軒替姜念拉開副駕駛的車門，等她坐進去之後才繞到另一邊上車。
車子發動，平穩地駛離了學校門口，後視鏡裡宋晏的身影越來越小，最終消失。
姜念靠在椅背上，側頭看著霍霆軒的側臉。
他看著窗外，下頜線繃得筆直，嘴唇微微抿著，一句話也沒說。
姜念率先開口，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，“你剛才故意的吧。”
霍霆軒轉頭看她，面不改色：“什麼故意的。”
“故意在我學長面前宣示主權，”姜念偏頭看著他，眼底帶著促狹的光，“一會‘老婆’，一會兒‘念念’的，平時怎麼沒見你這麼叫過我。”
霍霆軒交握手指微微收緊，清了清嗓子，面不改色道：“你是我老婆，我不這麼叫你，那要怎麼叫你？”
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“難道你要讓別人那樣叫你？”
這話說得很是理直氣壯，又藏著一絲撒嬌的意味。
姜念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好好好，下次再碰到他，我一定繞著走，行了吧？”姜念斂了斂笑容，伸手輕戳了戳他的手背。
霍霆軒被她戳得手指一動，反手把她的手握住，十指交扣。
“不用繞著他走，”他說，語氣恢復如常，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手背，帶著一點親暱的意味，“你想和誰交朋友是你的自由。我就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似乎在斟酌用詞。
“……有點不爽。”
姜念眨了眨眼，沒想到他是真的吃醋了。
霍霆軒看了她一眼，終於說了實話：“你那個學長看你的眼神，我不喜歡。”
姜念明白這種感受，就像他們第一次在餐廳吃飯，看到岑衿出現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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