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的臉色變了又變，氣得牙癢癢。
姜念沒再理她，轉向那幾個學生，強硬地說道：“道歉。”
孩子們面面相覷，誰也不敢先開口。
他們哪見過這陣仗。
有個瘦子磨蹭地走出來，低著頭，聲音跟蚊子似的：“對不起……”
“大點聲，”姜念說，“對著他們倆說。”
那男生咬咬牙，轉過去面對宋啟銘和周洋鞠了一躬：“對不起，是我們冤枉你們了。”
有人開了頭，剩下幾個也只能跟著照做。
一個接一個地鞠躬道歉，場面狼狽又滑稽。
眼看情形不對，劉志鵬媽媽拎起包，拉著兒子就往外走，“走！不跟他們一般見識！”
走到門口又停下來，回頭狠狠剜了姜念一眼：“你等著。”
姜念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幾個孩子也灰溜溜地離開了。
警察收隊前跟姜念握了個手，說後續有什麼問題隨時聯絡。
辦公室裡只剩下姜念、宋啟銘、周洋和方老師。
方老師擦了擦額頭的汗，“姜老師，要不是你過來，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。”
姜念搖搖頭：“方老師，後續的校規處分就麻煩您了。檢討書和道歉，我會跟進的。”
“放心，證據都在，學校一定會嚴肅處理。”說罷，她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姜念。
“方老師，還有事？”
“那個……剛才那位劉志鵬，他爸爸是咱們學校校辦企業的副總……”
方老師壓低聲音，“你今天得罪了他們，後續可能有點麻煩。不過我會盡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姜念笑了笑，“謝謝你，方老師。不過，沒關係的。”
她才轉頭對宋啟銘和周洋說：“走吧，送你們回去。”
回去的路上，宋啟銘興奮地對姜念說：“嫂子，你今天太帥了。”
姜念斜睨了他一眼，沒接話茬。
周洋抿著嘴，聲音沙啞：“姜老師，謝謝您。可是……可是他們會不會……”
“不會。”姜念打斷他，“警方有記錄，學校有處分，他們不敢再為難你。如果他們還敢，你直接告訴我。”
周洋的眼眶紅了，使勁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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