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已經把飯菜擺好了。
餐廳不大，圓桌上擺了六菜一湯，都是南城本幫菜，口味清淡精緻。
霍霆軒拉開椅子讓姜念坐下，自己坐到了她旁邊，對面是外婆的輪椅位置。
外婆吃飯很慢，一邊吃一邊跟姜念說話，問她在哪裡工作、教什麼科目、平時忙不忙。
“我目前在京大當老師，主要教英語，平時還在網上做一些線上教學。”姜念言辭得體，不卑不亢。
外婆聽後連連點頭，“女孩子有自己的事業是好事。”
霍霆軒坐在旁邊，不動聲色地剝了兩隻蝦，一隻放進外婆碗裡，一隻放進姜念碗裡。
外婆把這些細節全都看在眼裡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。
“瞧瞧，我這外孫可算會疼人了。”
霍霆軒頭也不抬：“您多吃點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外婆笑得合不攏嘴。
姜念低頭吃飯，臉頰燒得厲害。
外婆放下筷子，轉頭對姜念說：“我們霆軒從小就是個悶悶的孩子，你別看他不怎麼說話，好像冷冰冰的，但他是個好孩子，從小就比其他孩子成熟穩重，做事情認真負責，認定了就不會變。”
說到這，她看了一眼正在認真給姜念剝蝦的外孫，又笑呵呵地補了一句：“他要是欺負你，你來找我，我幫你教訓他。”
姜念被這話逗笑了，立馬搖頭：“不會的，外婆，霆軒對我很好。”
她說完，下意識轉頭看了霍霆軒一眼。
霍霆軒正好也在看她，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寵溺，“我不會欺負她。”
頓了一下，又補充了一句：“也捨不得。”
姜念低頭扒飯，假裝什麼都沒聽見。
外婆看著這對小夫妻之間的互動，眼角的笑紋更深了。
晚飯後，三個人到客廳喝茶。
外婆喜歡喝普洱茶，霍霆軒親自泡的，茶香在客廳裡氤氳散開。
姜念捧著茶杯坐在外婆旁邊，聽老人家講霍霆軒小時候的事。
“他三年級時，班上有個小女生說喜歡他，要牽他的手。你知道他怎麼回的嗎？”
姜念好奇地睜大眼睛。
“他說，‘男女授受不親，請你自重’。”
外婆學著霍霆軒的小大人語氣，笑得直拍輪椅扶手，“才八歲啊！八歲的孩子說這種話！”
姜念沒忍住，“噗”地笑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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