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是誰呀？誰讓你們到這來的？”
一個聲音打斷了姜唸的思緒。
姜念回頭，看到一箇中年男性站在門口，警惕地看著他們。
“我是這家公司的新負責人，今天過來看看公司的情況。”
男人愣了一下，上下打量她幾眼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。
“你就是……孫老師的女兒？”
姜念點點頭：“是的，請問您是？”
男人的態度一下子緩和了許多，臉上甚至浮出一點笑意。
“我是你媽媽的同事，現在主要負責後勤這一塊，你叫我李叔就行。”
姜念客氣地打了招呼，伸出手：“李叔好，我叫姜念。”
李叔趕緊在褲子上擦了擦手，才跟她握了握，眼神里帶著幾分感慨。
“像，真像。你跟你媽媽年輕時候長得真像。”
姜念心裡微微一動，笑著說道：“李叔，您現在忙嗎？能不能麻煩您給我介紹一下公司的情況？”
李叔連忙擺手，“不忙不忙，我帶你轉轉吧。”
他走在前面，姜念和夏冉跟在後面。
李叔邊走邊說，語氣裡帶著掩不住的惋惜：
“以前的啟慧教育那是相當的風光。你媽媽在時，我們公司是最早做數學思維培訓的，當時招了不少好老師來上課，每堂課都人滿為患，家長排隊報名都報不上。”
他指了指牆上那張泛黃的海報，上面印著“啟慧教育——數學思維訓練營”的字樣，看得出來當年的用心。
“後來呢？”姜念問。
李叔嘆了口氣：“後來你媽媽走後，公司一天不如一天。再後來教培行業被打擊，很多老師扛不住，陸陸續續都走了。這幾年基本上就是個爛攤子，招到的學生越來越少，現在的公司基本賺不上錢了。”
他們走到外面的辦公區域，那幾個人還在原來的位置上摸魚。
李叔看了他們一眼，臉上有點掛不住，低聲跟姜念介紹。
“那個打遊戲的是許強，負責行政的。”
李叔頓了頓，又指了指旁邊的女人：“那個是財務李娟，許強的女朋友。”
“再旁邊那個男孩，是李娟的弟弟，週末來公司……打遊戲的。”
姜念聽完，沉默了兩秒。
“噗哧，來培訓班打遊戲？！”夏冉在旁邊忍不住笑了。
“李叔，我怎麼沒看到有授課老師？”姜念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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