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嗎？”
忽然的聲音讓空氣瞬間凝固了，姜念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，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。
這是要開始了嗎？
今晚是新婚夜，雖然她和霍霆軒在婚前連話都沒說過幾句，但紅本本上的鋼印是真的，法律上的夫妻關係也是真的。
既然她答應結婚，就知道遲早要面對這一切，也做好了心理準備。
該來的總會來。
沒吃過豬肉，還沒見過豬跑嗎？
姜念深吸一口氣，把手機關機放在床頭櫃上，轉過身面對霍霆軒，那表情嚴肅得像即將奔赴刑場，耳尖卻紅得快要滴血。
“睡吧。”
兩個字說得斬釘截鐵，帶著一股子豁出去的意味。
霍霆軒看著她這副“視死如歸”的樣子，沉默了兩秒，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很輕，從胸腔裡滾出來，帶著明顯的揶揄意味。
“姜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們是合法夫妻，該做的事情早晚都會做。”他的語速不快，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，“你遲早要適應。”
姜唸的手指猛地收緊，攥著被子指節微微泛白。
霍霆軒的視線從她攥緊被子的手指上掠過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分。
“不過……”他故意拉長尾音，“我沒有跟不熟的人親密的習慣。”
姜念倏地抬起頭。
“我只是問你現在要不要關燈睡覺。”
臥室裡安靜了一瞬，然後姜唸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個徹底。
她誤會了！！！
尷尬！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來化解這鋪天蓋地的尷尬，卻發現大腦一片空白，最後只能忙不迭地點頭，“嗯，我也不習慣，那……睡吧。”
話音未落，人已經“嗖”地躺平了。
被子拉到下巴，雙眼緊緊閉著，睫毛還在不安分地輕顫。
霍霆軒看著她這一連串行雲流水的動作，嘴角的弧度又彎了起來。
還真是……可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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