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冉看見姜念走過來，衝她揮了揮手，“來來來，新娘子坐這兒。”
姜唸白了她一眼，在她對面坐下。
夏冉託著腮打量她，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，最後得出一個結論：“氣色確實不錯，看來霍總沒有虐待你。”
“他要是虐待我，你覺得我還會坐在這兒跟你吃飯嗎？”
“也是。”夏冉把選單推過來，“你先點，我請客。就當是給你壓壓驚，新婚獨守空房的驚。”
姜念被她逗笑了，低頭翻選單。
菜上得很快。冬陰功湯酸辣開胃，咖哩蟹肉質飽滿，菠蘿炒飯盛在挖空的菠蘿裡，熱氣騰騰。
夏冉一邊剝蝦一邊繼續審問：“你跟我說實話，霍霆軒這個人到底怎麼樣？你爸促成這樁婚事的時候，我就覺得不對勁。姜雨彤那個賤人闖了禍，憑什麼要你來收拾爛攤子？”
“也不算收拾爛攤子。”姜念舀了一勺湯，“我答應聯姻，有我的考量。”
“就為了你媽的公司？”
姜念沒說話，算是預設。
夏冉語氣軟下來：“那他對你好不好？有沒有什麼讓你不舒服的地方？”
“他給我準備了很多新衣服，家裡還有阿姨照顧，今早他還給了我一張卡，說是家用。”
夏冉瞪大眼睛：“家用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靠！”夏冉的筷子差點掉桌上，“霍霆軒給的卡那得是多少錢啊？”
姜念想了想：“我沒查過，他說是家用。”
夏冉捂住胸口，一臉痛心疾首。
“姜念，我突然覺得你說得對，聯姻也挺好的。就算沒有感情，有錢也行啊。我也好想嫁個有錢人，哪怕他天天出差，只要給我卡就行。”
姜念被她誇張的表情逗得直笑，正準備說她兩句，腦子裡卻忽然閃過昨晚的畫面，耳尖不受控制地燙了起來。
“哎哎哎！”夏冉的眼睛瞬間亮了，像貓聞到魚腥味似的湊過來，“臉紅什麼？你想到什麼了？快說快說！”
“沒有。”
“姜念！你騙不了我！你耳朵都紅了！”夏冉壓低聲音，眼睛裡全是八卦的光，“你們昨晚有沒有……”
“沒有！”姜念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掩飾住臉上的熱度。
“那你怎麼臉紅？”
姜念抿了抿唇，聲音輕下去：“他牽我的手了。”
夏冉愣了一下，隨即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：“只是牽手？！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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