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念正想說點什麼，服務員端著新點的菜過來了，很快就擺得滿滿當當。
霍霆軒看了眼桌上的菜：“你點的都是我愛吃的。”
“要不要我幫你涮？”
姜念看他拿起筷子，主動問道。
霍霆軒眼睛亮了一下：“好。”
姜念夾起一片鮮牛肉，在滾沸的菌湯鍋裡涮了八秒，撈出來放進他碗裡。
霍霆軒蘸了料，一口吃掉，滿足得像個吃到糖的小孩。
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。
“今天在你媽媽的公司怎麼樣？”霍霆軒放下筷子，擦了擦嘴角，“還順利嗎？”
說到這個，姜唸的表情淡了幾分。
她把今天去啟慧教育的事大概說了一遍。
霍霆軒聽完，神色平靜：“他們會為難你，這很正常。涉及到個人利益的時候，人心的險惡就會顯露出來。”
姜念默默點了點頭，她當然知道。
從小在那個家裡長大，她比誰都清楚李毓秀身邊都是些什麼人。
“那你怎麼處理的？”霍霆軒問。
姜念說：“我直接攤牌了。我說，你們配合，我可以既往不咎。如果不配合，那我就只能報警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她就看見霍霆軒笑了一下。
“沒想到我們姜老師還會使詐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的欣賞。
姜念急了，身子往前探了探。
“這算什麼使詐？跟無賴不用講道理，直接打他們的把柄就好。”
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亮亮的，帶著一股子較真的勁兒。
霍霆軒看著她這樣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。
“說得對。”他點了點頭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縱容。
霍霆軒放下筷子，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：“吃得差不多了，時間還早，一會兒要去哪兒？回家還是在外面逛逛？”
姜念歪著頭想了想。
回家？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事。
逛街？今天已經跟夏冉逛了大半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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