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，姜念依舊頂著兩個黑眼圈醒來。
她開啟手機，螢幕還停留在昨晚和霍霆軒的視訊通話介面，並沒有新訊息。
她盯著那個頭像看了幾秒，然後把手機扣在枕頭上，起身去洗漱。
鏡子裡眼底兩團青灰色，比昨天的還明顯。
姜念用冷水拍了拍臉，連著兩晚沒睡好了，睡了跟沒睡一樣，頭暈腦脹的。
姜念洗漱好後，去廚房找外婆。
外婆看到她，手裡的抹布差點掉地上。
“哦喲，你又沒睡好嗎？怎麼這黑眼圈看著比昨天還重啊，眼角還腫了，你這孩子真是的。”
姜念嘴角扯出一個無奈的笑。
“可能還是沒睡習慣吧，睡幾天就習慣了。”
外婆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，沒再說什麼。
吃完早飯，姜念依舊陪著外婆出去買菜。
回來後，又陪著外公一起整理書架。
快到中午時，姜唸的手機響了，是柳青打來的。
她打開了擴音。
“姜念，大家都知道你回來了，今天晚上同學聚會你一定得來呀！”
“可是我……”姜念有些猶豫。
其實這次回來她並不想參加什麼聚會，只想安靜地在家陪外公外婆。
“大家都想見見你，你一定要出現啊。”
柳青的大嗓門，連外婆都聽到了。
“你去吧，難得回來一趟，去見見同學朋友，散散心，挺好的。天天悶在家裡陪我們兩個老人家有什麼意思。”
姜念看了眼外婆，深吸一口氣，對著電話說：“好，我去。”
“那麼說定了哦，晚上六點在盛世酒店芙蓉廳。”
柳青說完，就開心地掛了電話。
姜念從小學習成績就很好，但很少有人知道，這份“好成績”背後是什麼樣的童年。
她的母親早逝，父親很快再娶。
外公外婆把她接回老家撫養，兩個老人靠著退休金把她拉扯大，日子過得不算寬裕，但從來沒有虧待過她。
可小孩子的世界是殘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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