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還只是一個初步框架，”霍霆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不緊不慢的，帶著他一貫的低沉質感。
“後續需要什麼，你找秦慕直接往裡添。剪輯人員的簡歷秦慕已經篩過一輪了，明天發你看看，你覺得合適的就約來面試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“你也可以通知馮靜，她要是想過來這邊辦公，隨時都行。員工的薪資待遇按霍氏的標準走，比啟慧給的只高不低。”
他說著，從秦慕手裡接過一張門禁卡，遞到姜念面前。
姜唸的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，握著那張門禁卡，指尖微微用力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踮起腳雙臂環住了霍霆軒的脖子，把臉埋在他肩窩裡。
霍霆軒明顯愣了一下。
“謝謝你，霆軒。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。”
她的聲音悶悶的，隔著西裝的布料傳出來，帶著鼻音。
她的手臂收得很緊，霍霆軒能感覺到她微涼的指尖隔著襯衫按在他後背上，力道不大，卻像一根線牽住了他胸腔裡的某個地方，扯了一下。
霍霆軒終於反應過來，手臂在她腰間收攏，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。
另一隻手掌覆在她後腦勺上，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髮絲，低頭在她耳邊說：“謝什麼？我是你老公，為你做這些都是應該的。”
姜念沒有說話，只是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。
站在門口的秦慕識趣地轉過身去，面朝走廊，低頭瘋狂刷手機，降低存在感。
就在這時，姜唸的手機響了。
她從包裡翻出手機，螢幕上的來電顯示是李叔。
這個時間點打來，不太正常。
這個備註霍霆軒看到了，眉心幾不可察地皺了皺，示意她接起。
“李叔？”姜念接通電話。
電話那頭傳來李叔急促的聲音，背景音裡隱約能聽到嘈雜的人聲和什麼東西被摔在地上的聲響。
“姜小姐，你快過來一趟，啟慧這邊出事了。有人來鬧事，把前臺給砸了。”
“李叔，您慢點說，出了什麼事？”姜唸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不知道是誰開始造謠，說我們啟慧要卷錢跑路了，很多家長聚集在這裡，要我們退學費。”
姜念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，但她聲音依舊平穩。
“李叔，您先穩住局面，我現在馬上就過去。”
她掛了電話，看向霍霆軒。
“啟慧那邊出事了，我現在得馬上過去。”
話畢，她把手機塞回包裡，語速很快，轉身就要出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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