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特助，你跟警察去處理後續的事情，我送霆軒去醫院處理傷口。”姜唸的聲音有些發顫。
“好的，太太，他們路上小心。”
“秦慕，那幾個人，好好查查幕後主使是誰。”霍霆軒在上車前，對秦慕囑咐道。
秦慕微微點頭，目送邁巴赫駛離。
車內，姜念一隻手緊緊捂著霍霆軒後腦勺的傷口，另一隻手慌亂地去夠車裡的紙巾。
“你別動！”
霍霆軒想轉頭，被她帶著哭腔喝住了。
她聲音抖得厲害，眼眶裡蓄滿了淚水，卻硬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。
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一眼，默默把車開得更穩了些，順帶把隔板升了起來。
“讓你別來別來，你偏來！”
姜唸的聲音又急又啞，紙巾剛按上去就被血洇透了，她又抽了幾張新的疊上去，動作很輕，生怕弄疼他。
“萬一砸到正臉怎麼辦？現在血還流著，怎麼辦啊？”
霍霆軒被她按著腦袋，姿勢有點彆扭，但他沒動，就這麼微微低著頭的姿勢，側過臉看她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還笑！人都受傷了！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緊張！”
姜念看見他唇角那點弧度，整個人都要炸了，眼淚終於沒忍住，啪嗒掉下來一顆，砸在他肩膀上。
霍霆軒伸手，指腹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痕，動作很慢，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溫柔。
“我老婆有危險，我不過來不會放心的。如果我不來，受傷的就是你。”霍霆軒正色道。
姜念啞口無言。
她咬著下唇，又把新的紙巾換上去，這次動作更輕了，輕輕貼在傷口上，手指都不敢用力。
她聲音還帶著鼻音，悶悶的，“疼不疼？”
霍霆軒：“不疼。”
姜念瞪他一眼：“騙人，流這麼多血怎麼可能不疼。”
霍霆軒被她瞪得笑了一下，後腦勺的傷口扯到，他輕輕“嘶”了一聲，姜念立刻慌了：“你別動別動！我不兇你了！”
車開到最近的醫院。
急診醫生檢查完傷口，一邊寫病歷一邊交代說：“還好傷口不深，只是破了皮，出血量看著嚇人，實際問題不大，已經清創處理好了。”
“不過磕到的是後腦，為了安全起見，今晚住院觀察一晚，明天沒什麼問題就可以回家了。”
“這幾天保持傷口乾燥，按時來換藥，不要碰水。”
姜念在旁邊聽得很認真，醫生每說一句她就點一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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