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念接過報告，開啟，裡面是老照片的掃描件。
照片上女孩梳著兩條麻花辮，笑得很甜，依偎在一個男孩身邊。
男孩微微側頭看她，眼神里全是少年人藏不住的喜歡。
那女孩看得出來是年輕時的李毓秀。
那個男孩，正是江建明。
“江建明與李毓秀是高中同學，兩人戀愛多年，當年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。”
霍霆軒坐在姜念身旁，聲音平穩低沉。
姜唸的手指停在某張照片上。
照片裡李毓秀穿著流行的碎花裙子，和江建明並肩站在一棵槐花樹下，兩人十指相扣，看彼此的眼神里有藏不住的情意。
“後來江建明家裡突遭變故，生意失敗欠下鉅債，他不想拖累李毓秀，單方面提出分手後南下打工。”
“分開後，李毓秀不得已嫁給了當時喪妻不久且帶著女兒的姜淮遠。”
“所以姜雨彤……”姜念抬起眼。
“不是姜淮遠的女兒。”霍霆軒回答得乾脆。
“我讓人查了姜淮遠和姜雨彤的DNA比對，確認兩人沒有血緣關係。”
姜念沉默了一瞬。
這麼多年來，自己的親生父親把所有的愛，都給了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“妹妹”。
而她這個真正的姜家女兒，卻從小被忽視、被邊緣化，像個外人一樣長大。
多麼諷刺。
姜念深吸一口氣，接著翻下去。
“那個轉賬呢？十五年三百五十萬，怎麼回事？”
霍霆軒遞過來一份整理好的銀行流水和通話記錄。
“十五年前，江建明突然出現在本市，創辦了尚學教育，與啟慧教育正面競爭。”
“而幾乎在同一時間，啟慧的賬目上開始出現那筆所謂的“專案諮詢費”，收款人正是江建明。”
“這裡面還附了一份江建明的通話記錄分析，上面顯示了他與李毓秀保持著長期的聯絡，每年匯款前後通話頻率會驟然增加，隨後又歸於沉寂。”
姜念心想，一個男人多次聯絡舊情人，這不僅僅是要錢那麼簡單的。
“江建明應該是知道姜雨彤是自己的親生女兒，曾多次要求見姜雨彤，均被李毓秀以各種理由拒絕。”
“他威脅李毓秀要曝光真相，毀了她在姜家的地位，甚至在酒後去姜家附近徘徊過。”
姜念附和道：“這就說得通了。李毓秀一直被江建明威脅著，所以這些年就用啟慧教育的對公賬戶給他打錢，為了掩人耳目寫著‘專案諮詢費’，實際上就是封口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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