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念低下頭，眨了眨眼睛，把那點沒出息的溼意壓回去。
一隻溫熱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膝蓋。
姜念側過頭，對上霍霆軒的目光。
霍霆軒沒說話，只是看著她，眼底有一層很淡很淡的笑意。
他拿起筷子給她碗裡夾了一塊排骨，語氣平淡：“先吃飯。”
姜念吸了吸鼻子，拿起了筷子。
那頓飯吃得很久，席間觥籌交錯，笑聲不斷。
霍徵主動開口問了些新啟慧的業務，聽姜念說完後點了點頭，誇了一句“思路不錯，好好做”。
姜念認真地應承著。
酒過三巡，姜念喝得有點多了。
她酒量本就一般，今晚難得高興，就多喝了幾杯。
她臉頰燒得發燙，眼尾也染上了一層的緋紅，比平時多了幾分慵懶的嬌憨。
霍霆軒站起來，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把她從椅子裡撈起來，跟長輩們道了晚安後，就摟著她帶回房間。
姜念靠在他懷裡，腳步有些虛浮，嘴裡含糊著：“霆軒……剛才爸誇我了，你聽到了嗎？”
“嗯。”霍霆軒輕聲附和著。
姜念整個人都掛在他胳膊上，軟得跟沒骨頭似的，緋紅的臉頰貼著他的胸口，撥出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酒香，熱熱地撲在他鎖骨上。
霍霆軒的喉結輕輕滾了一下。
推開房門，他把姜念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，彎腰替她脫了鞋。
她的小腿纖細筆直，腳踝精緻得他一隻手就能圈住。
他沒有多看，轉身出門去倒了蜂蜜水。
等他再回來時，姜念已經翻了個身，側躺在枕頭上，半睜著眼睛，眼神迷離，像隔著一層水霧。
她忽然朝霍霆軒伸出手。
霍霆軒牽住了她的手，低頭看她。
“謝謝你，”姜唸的聲音軟軟的，帶著酒後的沙啞。
“今晚……我很開心。真的，特別……特別開心。”
她頓了頓，眼睫輕輕顫了一下，聲音又輕了幾分，像是說給自己聽的。
“很久沒有家人……這樣為我慶祝過了。”
霍霆軒站在床邊，垂眸看著她，溫柔地說：“以後都會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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