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眼睛裡有酒意，還有一些比酒比光都濃烈的東西，密密實實地罩下來，讓人無處可躲。
“看什麼？”她問。
霍霆軒沒回答。
他抬手，指尖從她的耳垂滑到下頜，停在那裡，拇指輕輕蹭過她的唇角。
這個動作帶著酒意的遲緩，慢得像是在描摹一件珍藏已久的瓷器。
姜唸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“霍霆軒。”她叫他的名字。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喝多了？”
他低低地笑了一聲，那聲笑從喉嚨深處滾出來，帶著胸腔的共鳴，震得她貼著他胸口的手心微微發麻。
“沒有，我清醒得很。”
話音落下的同時，他俯身吻了下來。
這個吻裡帶著紅酒的微醺和某種不再收斂的佔有慾。
他的嘴唇壓上來的時候，撬開了她的牙關，溫熱溼滑的觸感席捲而來，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霸道。
姜唸的呼吸瞬間亂了。
她手裡的酒杯被霍霆軒抽走，隨意放到茶几上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他吻得很深，也很耐心，像是在一寸一寸地確認什麼。
手掌從她下頜滑到後頸，托住她的後腦，五指穿過她的髮絲，把她整個人扣向自己。
姜念被他吻得腦子發暈，身體不自覺地往後仰，後背陷入柔軟的沙發裡。
霍霆軒順勢壓了上來，另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，將她整個人圈進了懷裡。
空氣裡的溫度節節攀升。
“念念。”霍霆軒稍稍退開一點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呼吸灼熱而急促。
“嗯？”她的聲音有些發軟。
“今晚，不許喊停。”
不等她的回應，霍霆軒的吻就落在她的額頭、眉心、鼻尖，然後再次回到嘴唇，比剛才更急切，更用力。
夜色濃稠，紅酒的餘香在空氣中緩緩彌散。
投影儀不知什麼時候自動熄滅了，整間房子陷入溫柔的黑暗裡。
只有偶爾幾聲細碎的喘息，被厚重的牆壁和緊閉的門窗妥帖地藏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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