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邊傳來一聲極輕的冷笑。
“我以為你知道我住院了，特意打電話來關心我。”
馮靜怔住了。
住院？
難道陸宇的胃病又犯了嗎？
這次怎麼還住院上了。
馮靜想開口問，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。
陸宇已經是前任了，再去關心他的話，不太好。
對面也沉默著，像是在等她說點什麼。
但馮靜什麼都沒說。
最終還是陸宇先開了口，聲音裡的情緒已經收斂了許多：“不是我乾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變得冷淡：“我會盡快查清楚，之後給你一個結果。”
馮靜感覺胸口堵著的那口氣突然洩了一半。
她垂下眼，聲音不自覺地放軟了些：“那你好好休息，我先……”
“你最近過得怎麼樣？”
陸宇打斷了她。
馮靜的話卡在喉嚨裡。
“聽說你去了新啟慧。沒想到，我們還真成競爭對手了。”
陸宇的語氣聽起來有種某種莫名的酸澀。
馮靜不想深談這個話題。
他們之間談什麼都好，就是不能談工作。
新學思和新啟慧是競品，她現在是姜唸的人，而陸宇還在新學思做他的運營總監。
有些邊界一旦越過，就收不回來了。
“你還是先關心你自己吧。”馮靜淡淡地說，“人都住院了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。
“我以為我們分開後還能做朋友。”
陸宇開口道，聲音裡帶著失落。
馮靜感覺心臟被什麼東西輕輕攥了一下，但她很快就把這種感覺壓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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