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生作業裡哪裡是抄的我都看得出來，你那點表情管理在我這兒不太夠用。”
馮靜無意識地扒著飯。
“新學思的陸宇是我前任，以前我們在一起過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輕，像是在說一件已經跟自己沒多大關係的事。
“新學思的陸宇？”姜念問。
這個陸宇姜念是知道的，之前為了找運營，她還了解過各個教育平臺的運營情況。
只是沒想到馮靜竟然跟陸宇在一起過。
“嗯。”馮靜抬頭看她，表情坦然。
“跟他在一起三年，最初他是我的師傅，手把手教會我做賬號，後來我這個部門被砍了，他也升職了，我們就分手。”
“後來我們就沒怎麼聯絡，直到上週你告訴我幕後推手是新學思，我才打電話問他。”
“你懷疑是他乾的。”
“他不是那種人。”馮靜說得很快，說完又頓了一下。
姜念把馮靜的表情看在眼裡，眉頭蹙了一下。
“他說不是他乾的，他會調查清楚。”
“後來，以前的同事告訴我，陸宇那段時間生病住院了，是另有其人。”
“所以，這幾天你是一直在擔心陸宇的身體嗎？”
馮靜猛地抬眼看姜念，隨即失笑：“你看出來了？”
“我猜的。”姜念真誠地說。
她頓了頓，接著說道：“看你心不在焉，八成是心裡有事情了。你去看他了嗎？”
馮靜搖了搖頭，“既然分開了，就要懂得避嫌，而且現在我們還是競爭關係，我再去看他，不合適。”
姜念：“所以你在自責。”
“不算自責。”馮靜抬起頭，眼神清明瞭許多。
“我只是覺得，不管當初怎麼分開的，聽見人生病住院了總該問一句。這是最起碼的體面，我沒做到。”
姜念安靜地聽完，身體微微前傾，語氣認真。
“馮靜，我跟你認識時間不長，但我看得出來你是什麼樣的人。你對自己要求很高，對工作認真，對身邊人也周到。你後悔沒問那一聲，說明你心裡還在意。”
“在意的原因可能有很多，可能是放不下，可能只是覺得虧欠。”
“不管哪種，你都得自己捋清楚。我作為你的老闆，只關心一件事：你的工作能力和判斷力會不會受影響。”
馮靜對上她的視線，毫不猶豫地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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