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從沒想過，這段婚姻能走得這麼遠，更沒想過——還要舉行婚禮。
霍霆軒偏頭看向姜念，這件事他不能單方面做決定，每個女孩子對婚禮都是有自己的想法，他要聽她的意思。
姜念抿了抿唇，開口道：“媽，我近三個月可能都沒有時間。”
她並沒有拒絕說“不辦”。
宋謹眼睛一亮，笑著連連點頭：“好好好，那就這麼定了。我回頭就去翻黃曆，找三個月後的好日子，一定給你們挑一個最好的。”
老爺子這才滿意地端起酒杯。
霍霆軒在桌下握住姜唸的手，收緊了力道。
散席後，宋謹送霍霆軒和姜唸到老宅門口。
她目光落在姜念身上，認真地說道：“念念，你別有壓力。媽不是催你們，只是霍家有些場面上的事，總得做給家裡的長輩看。”
姜念點點頭：“我知道的，謝謝媽。”
宋謹拍了拍她的手背，轉身回了老宅。
回去的路上，霍霆軒問姜念：“婚禮的事，你有什麼想法？”
姜念轉頭看他，小聲地說道：“我沒什麼想法。”
“你不想辦？”霍霆軒小心翼翼地問著。
姜念想了想，認真地說：“不是不想辦，是真的需要時間。我之前沒想過這個問題。”
“什麼問題？”
“我們的婚姻能走這麼久。”
話音落下，車裡安靜了一瞬。
霍霆軒握著方向盤的手又緊了幾分，指節微微泛白。
“你是對我們的婚姻沒有信心嗎？”
“也不算是吧。那時我們匆忙領證，對彼此不熟悉，而且我不確定我們以後會不會產生感情。一開始確實只是想扮演好‘霍太太’這個角色。”
霍霆軒的眸光沉了幾分。
“不過……”姜念故意拉長了尾音。
“在日後的相處中，我感受到你的關心和愛護，我不確定這是不是愛情，但至少我願意付出真心回應你，跟你共度餘生。”
霍霆軒的喉結動了動，正要說什麼，姜念接著說道：
“新啟慧這幾個月很關鍵，等配套教材和影片都整理好後，團隊那邊我也能放心交給別人帶一段時間。到那時辦婚禮，時間比較富裕。”
她頓了頓，補了一句：“畢竟是跟你的婚禮，我想認真對待。”
霍霆軒的眼睫顫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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