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年頭，流量為王，先把人圈進來，後面有的是辦法讓他們掏錢。”
“但雅思培訓不是快消品——”
“行了，就這麼定了。”周成打斷他。
“生意講究的是週轉率和現金流。優質客戶走了又怎樣？韭菜割完一茬還有下一茬，中國人這麼多，還怕沒人上鉤？”
陸宇站了片刻，最終還是點了頭。
周成以為這件事能順利推進，誰知道三天後，陸宇私下叫停了9塊9雅思課程的上架連結。
周成當時就炸了。
他把陸宇叫進辦公室，門都沒關，劈頭蓋臉一頓罵。
“陸宇，我告訴你，在這個公司裡，我說了算。你能幹就幹，不能幹滾蛋！”
那天走廊裡路過的員工全聽見了。
陸宇的臉一陣紅一陣白，最後嘴唇抖了抖，卻什麼都沒說，轉身出去把課程連結重新上線。
後來的結果，就是周成此刻看著的財報資料。
虧損不大，但足夠丟人。
跟新啟慧正面剛不過，那就換個打法。
周成叫了陸宇進來，把一份名單推到他面前。
“這幾個人，是新啟慧的核心骨幹。你去跟他們聯絡一下。”
陸宇低頭掃了一眼名單，瞳孔微縮。
“您的意思是？”
“挖人。”周成說得輕描淡寫。
“新啟慧能做起來，靠的就是這幾個核心骨幹。把她們挖過來，新啟慧的課程質量至少掉三成。”
“周總，這幾個人不是那麼容易挖的，她們算是新啟慧的元老，跟姜念一同創業，而且姜唸對下面的人一直很好，待遇也——”
“所以呢？”周成抬眼看他。
“所以就不挖了？陸宇，你是新學思的人，還是新啟慧的人？”
這話問得誅心。
陸宇沉默了幾秒，把名單收了起來：“我盡力。”
結果和他預料的差不多，周成對這個結果非常不滿意。
“就這？”
周成翻了翻兩份新人簡歷，扔回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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