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念知道，馮靜是跟著她把新啟慧從零做起來的人，算是創始人之一。
而且前段時間同行來挖人，也是馮靜挨個做思想工作，穩住了好幾個差點被高薪挖走的核心骨幹。
這件事姜念一直記在心裡。
“馮靜，我可以相信你。”姜念開口了。
馮靜的肩膀微微一顫。
“但我能相信陸宇嗎？”姜念看著她，接著說道。
“人是情感動物。可情到濃時，有些話不經大腦就會說出口了。
你有沒有想過，你無意間閒聊的事情，他聽到後在跟他們公司人閒聊，落到競爭對手耳朵裡，就是情報。”
“他不會。”馮靜脫口而出，然後又愣住了。
姜念沒有接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
馮靜抬起頭，表情變得很平靜，像下了什麼決心：“實在不行，我先離職吧。”
姜念眉梢微動。
“很抱歉，因為我的事情給公司抹黑了。”馮靜說。
“外面那些帖子、群裡那些討論您肯定也看到了，他們都在看新啟慧的笑話。
如果我不走，這件事會一直被人拿來嚼舌根。我走了，他們就沒有靶子了。”
“你走，然後呢？”姜念反問。
馮靜一愣。
“你走了，就坐實了那些謠言。”
姜念靠在椅背上，雙手交疊放在桌上。
“到時候別人不會說你馮靜為了公司體面主動離職，只會說你看，她果然心裡有鬼。”
馮靜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姜念看著她，語氣放緩了些。
“這次的謠言，出現的時機太巧，傳播的方向太明確。從頭到尾不光針對你和陸宇，還針對新啟慧。”
馮靜瞪大眼睛，表情從委屈變成了怔愣，接著浮現出後知後覺的警覺。
“有人在後面推這件事。”姜念不是在猜測，而是在陳述一個判斷。
“目的也很明顯，就是要讓新啟慧內部人心不穩，讓我們猜忌自己的核心員工。”
她看著馮靜：“這次如果你走了，下次他們再用同樣的手段搞別人，別人是不是也得走？那我們新啟慧成什麼了？誰想搞我們，只需要放個謠言，我們就乖乖把人送走？”
“姜總……”馮靜的聲音有點啞，“您相信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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