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的教研投入、師資配置、服務質量，全部對標的是行業最高標準，走的精品路線。”
“一旦降價，等於自己打自己的臉，而且這種折扣一旦開閘，後面就很難再把價格拉回來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低下去。
“可是不降價，現在這個經濟環境下，大部分學生確實對價格敏感。”
“同樣都是雅思培訓，新學思便宜那麼多，我憑什麼讓學生選新啟慧？憑情懷嗎？”
這是她今天第一次把心裡的想法說出口。
說出來後她才意識到，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一直藏在她心裡，只是她不敢這麼赤裸裸地面對。
霍霆軒安靜地聽完，篤定地答道：“其實你心裡已經有了答案。”
姜念抬眼看他。
霍霆軒的目光很平靜，就像一面鏡子，把她所有不敢面對的猶豫和掙扎，都清楚地照了出來。
“如果你真的想降價，你就不會猶豫了。”
“你剛才在公司裡糾結那麼久卻沒有拍板，說明那個決定跟你心裡真正想做的事情是衝突的。”
“你不是不知道該怎麼選，你只是需要有人肯定你，告訴你，你的堅持沒有錯。”
姜念手上的動作一頓，霍霆軒說中了她心中所想。
她確實不想降價。
從知道新學思報價的那一刻起，她心裡就有一個聲音在說：不能降，一降就全完了。
但理智又告訴她，不降價的代價太大了，可能會讓整個新啟慧錯過雙十一這波流量。
而在這個行業裡，一步錯就是步步錯。
她卡在理想和現實之間，左右為難。
“我想讓學生在新啟慧得到有價值的教學服務，而不是單純的價格優惠。”
姜唸的聲音輕下來，眼神里帶著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執拗。
“這個想法我從來沒有變過。可是現在市場變了，競品在卷價格，我覺得自己在逆著潮流走，就很累。”
“那就不要變。”霍霆軒伸出手把姜念攏進懷裡，聲音低沉，帶著讓人安定的力量。
姜念靠在他懷裡，聽見他心臟跳動的聲音，沉穩有力。
“新啟慧是你的品牌，精品路線從來沒有錯，錯的是那些為了短期利益放棄長期價值的人。”
“你只是在做對的事情，只不過對的事情往往比較難。”
姜念沒說話，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，聞著他身上清冽的味道。
“價格戰是最低階的競爭手段。”霍霆軒的聲音不急不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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