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唸白了他一眼：“切，他是我老公，不是畜生。”
夏冉搖了搖頭，有些失望道。
“那還挺可惜的，我還挺期待我送你的戰袍能發揮作用呢。”
姜念用食指點了點夏冉的腦袋，不爭氣地說道：“我說你的腦袋瓜裡能不能有點正經東西？一天就知道想這些。”
“嘿嘿嘿，”夏冉不爭氣地笑起來。
“食色性也，我本來就一俗人，除了這些就沒別的啦！”
姜念：“這樣說的話，你昨晚就沒發生些什麼？我看魏言川那人也還挺周正的，能跟霍霆軒玩到一起的人，人品應該也不會太差。”
不知是溫泉太熱，還是覺得害羞，夏冉的臉紅了起來。
“你就別取笑我了，明明知道我昨晚那麼丟人。”
姜念注意到她表情的變化，沒點破，只是笑了笑。
“所以你覺得魏言川這個人怎麼樣？”
“什麼怎麼樣？”夏冉警覺地看著她。
“就是……你的感覺呀。”
夏冉思忖片刻，無意識地往水裡縮了縮。
“就那樣吧，挺紳士的，長得也不錯。”
姜念挑了挑眉，笑了，沒再追問下去。
有些東西，點到為止就好。
兩人又聊了一會別的，把這段時間沒見面積攢的話全都倒了出來。
時間就在這氤氳的水汽裡一點點地溜走。
太陽漸漸西沉。
“幾點了？”夏冉問。
姜念看了一眼手機：“四點多了。”
“我去，這麼晚了嗎？”
夏冉驚呼，趕緊從水裡坐了起來，撈了浴袍就往身上套。
“我得趕緊收拾一下了，一會還得回去呢。”
姜念也跟著起來了，拿著浴巾擦著頭髮。
“需要我幫忙嗎？”
“不用了，我的行李箱都是收好的，我先把頭髮吹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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