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排結束後，霍霆軒帶著大家去了一傢俬廚吃飯。
私廚藏在老城區一條窄巷子裡，門面不起眼，推門進去卻別有洞天。
青磚灰瓦的小院裡種著一棵老桂花樹，幾個包廂沿著迴廊排開，燈光暖融融的。
霍霆軒訂的包廂，圓桌剛好坐下六個人。
姜念左邊坐著霍霆軒，右邊坐著夏冉。
夏冉的旁邊是魏言川，再過去是馮靜和周秉文。
菜上的很快，點的都是口味清淡的淮揚菜。
周秉文吃著吃著，開始八卦起來。
“夏小姐，你是做什麼工作的？之前言川介紹就說你是姜總的閨蜜，別的沒細說。”
夏冉正夾著一塊桂花糖藕往嘴裡送，聽到問題趕緊放下：“我是MCN的經紀人。”
“MCN？那你們公司是不是有很多漂亮的主播？”周秉文來了興趣。
夏冉笑了笑：“確實有，不過我們主要做垂直領域的達人孵化，不是那種泛娛樂的。專注教育、職場、生活美學這幾個方向。”
周秉文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，又問：“那像網紅直播帶貨，是不是很掙錢？我看網上那些頭部主播一場下來幾千萬的銷售額。”
“頭部確實很掙錢。”夏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語氣平淡又坦誠。
“但頭部就那麼幾個，絕大多數主播是不掙錢的。尤其做垂直領域的，粉絲基數沒那麼大，流量也沒那麼猛，能維持住盈虧平衡就已經不錯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我看那些直播間動不動就幾千人同時線上。”
“線上人數不等於成交轉化，有些人就是進來看看熱鬧。”
夏冉耐心地解釋著，“而且越是垂類的賬號，選品的品控就越重要。你賣的是知識付費的產品，使用者是對你這個人有信任才買單的，一旦品控出問題，信任崩塌了，賬號就廢了。”
她在談論自己行業的事情時，神情鬆弛又自然。
魏言川坐在她旁邊，安靜地吃著碗裡的菜，看上去專心致志的樣子，但一直在留意著周秉文和夏冉的談話。
他還是第一次聽夏冉講起自己的工作。
聊著聊著，周秉文忽然話鋒一轉，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。
“對了夏小姐，你跟言川是怎麼認識的？”
魏言川夾菜的手在空中頓了一下，然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伸向那碟糟滷毛豆。
這個問題在魏言川生日時，周秉文就問了一次，再一次被提及，夏冉倒是坦坦蕩蕩。
“上次姜念他們公司團建，我也跟著一塊去了，沒想到霍總跟魏先生剛好也在，我們就認識了。”
至於後來她喝多了嘔吐，被魏言川照顧一夜的事情，就沒必要細說了。
周秉文“哦”了一聲，拖長了尾音：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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