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鈺並不意外他會這麼說，故意揶揄他：“怎麼，有情況了？剛才那位——”
“魏鈺！”魏言川打斷她，抬眸看過來的時候，眼底的神色冷了幾分，“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。”
魏鈺被他這個眼神看得後背一涼，拍了拍大衣說：“行吧，那我原話轉告爺爺。不過哥，我多說一句——”
她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什麼身份你自己清楚，外面的鶯鶯燕燕玩玩就行了，可別當真。爺爺那關你過不去的。”
門關上了，客廳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魏言川站在窗前，看著外面覆蓋了一層薄雪的小院，好半天沒有動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，他拿出手機，是夏冉的訊息。
“魏先生，你還好嗎？”
看到這條訊息，魏言川眼底的寒意驅散不少。
他抬手想要回這條訊息，但手卻頓住了，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喝酒誤事。
他有點後悔今晚的衝動了。
雖然也沒喝多少，但他還是主動開口讓夏冉送他了。
如果不坐夏冉的車回來，也就不會被魏鈺撞見了。
他現在跟夏冉還不是什麼特別的關係，夏冉就暴露在魏鈺的面前，這樣會給她帶來麻煩。
夏冉只是個普通人，不該被捲進魏家的那些爛事裡。
魏言川站起身來，上了二樓書房。
他站在書桌前鋪開一張宣紙，研墨，提筆。
毛筆蘸飽了墨，落在紙上的第一個字就歪了。
他頓了一下，重新蘸墨，又寫了一個字，筆畫還是亂的。
寫第三個字的時候，筆鋒乾脆不受控制地往旁邊一滑，墨跡在紙上洇出一團模糊的黑。
魏言川盯著那團墨看了兩秒，然後放下毛筆，把那張宣紙揉成一團，扔進了垃圾桶裡。
心不靜，字是亂的。
看來今晚寫不了字了。
他站起身來，拉開書房角落的櫃門，裡面整齊地掛著各種讓他靜心的“工具”。
他選了一款皮鞭，脫下了衣服朝後背甩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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