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魏家二少向來特立獨行,不按常理出牌,大家也就見怪不怪了。
拋捧花的小高潮散去後,就到了敬酒環節。
姜念換了第二套禮服,是一套大紅中式喜服,襯得她整個人明豔又端莊。
霍霆軒站在她的身側,也換上了中式新郎服,兩人並肩走向每一桌賓客。
伴娘伴郎緊隨其後。
夏冉端著托盤,上面是分酒器和幾小杯白酒,馮靜則負責遞煙和回禮。
魏言川和周秉文一左一右,隨時準備替新人擋酒。
剛開始賓客們還知分寸懂禮數,他們大多是霍家世交和政商界的朋友,舉杯輕抿便算讓行了。
直到走到偏桌時,發生了一些小插曲。
那桌坐的都是跟霍家合作的幾個中層,今天跟著自己老總來蹭面子的。
從那泛著紅光的臉頰就看得出來,酒已經喝了不少了,眼神都跟著有些飄忽起來。
有個男人端起酒杯,上下打量著身旁的夏冉,咧嘴笑著。
“伴娘小美女,來,咱倆喝一個?”
夏冉端著托盤的手微微一頓,隨即得意地笑了笑:“你客氣了,這一杯我敬您。”
她正端起分酒器倒酒,那男人卻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背,笑嘻嘻地說:“別啊,分酒器算什麼,要喝就喝大的嘛。”
他順手從桌上拎起一個玻璃杯倒滿一杯白酒,往夏冉手裡推了推。
“來,我們乾了這杯,祝霍總和霍太太百年好合。”
魏言川注意到這邊的動靜,當他看到那男人手上的酒杯後,眉頭擰緊了。
“秉文。”他叫了正喝酒的周秉文,抬眼示意夏冉那邊的男人。
隨後他朝夏冉那邊走去,不著痕跡地擋在夏冉和那個男人中間。
與此同時,周秉文心裡秒懂,從另一側繞了過來,笑嘻嘻地拍了拍那男人的肩膀。
“李副總,今天新人的酒該我們哥倆來擋,你找伴娘喝是欺負小姑娘還是看不起我們哥倆啊?”
周秉文雖然臉上掛著笑,但是眼裡若有似無的寒意讓那個男人背脊一僵。
他又看向旁邊的魏言川面無表情地站在那兒,腦子裡的那點酒意瞬間清醒幾分。
魏家二少和周家小少爺,他誰都得罪不起,更拿不準夏冉到底是什麼來路了。
“嗐,你說這事鬧得,我就想跟你們喝杯酒。”
那個男人訕笑地收回了手,“周少您隨意,我先乾為敬。”
言罷,他把剛才倒的那一大杯白酒一仰脖,自己灌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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