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，忽然有個學生站了起來。
老師，我有個問題想不通。楚中天都厲害成這樣了，按您說的，他的成果都領先咱們國家甚至全世界五十年了！
再說，他不也在藥物領域有研究嗎？那他為啥不直接去搞抗癌藥呢？
他自己不就是漸凍症病人嗎，天天病危，還遭過嚴重車禍。要是能研發出抗癌藥，對他自己不是最管用的嗎？
這學生問得一本正經，直截了當。班上其他同學聽著，好像也都覺得他說得有道理。
難道漸凍症就真是完全治不好的病，連楚中天院士也得繞道走？那我們人類對這種病不就真的沒招了嗎？
學生臉上還是那副認真的樣子。可連南陽是什麼人，別看他整天埋頭搞研究，人老了到底精。
每年申請經費，跟其他老傢伙互相算計、爭得脖子粗的時候多了去了。就算是個理工男，也聞得出這裡頭不對勁。
這明擺著是換了個法子質疑楚中天。這種質疑以前也有過，但那時候能挑楚中天毛病的地方太多，很快就被淹沒了。
現在重新提出來，而且說得有理有據，肯定能讓不少人信服。要知道，楚中天可不是隻懂一個領域，他是跨專業的，簡直像把傳說裡那種全科天才給搬到現實了！
他真搞過醫藥研究啊，連老年痴呆症這種難題都被他攻克了，做出了特效藥！
還是說，楚中天院士就真的這麼偉大，連命都不想多留？覺得自己的使命就是搞這些科研？
學生又把問題甩了出來。連南陽臉色已經沉了下來。
他是第一個認證楚中天科研成果的人，親眼見過好多成果誕生。從一開始極度懷疑，到不敢信，到現在幾乎沒了科研者的挑剔勁兒，甚至有點盲目跟從了。
但他心裡很清楚自己為什麼這樣，因為楚中天拿出的一項項成果，哪怕只是邊角料，都夠別人在自個兒領域裡突破老半天。就像上回那個老院士的專案。
“這位同學，你先坐下。”連南陽開口，“我明白你想問什麼，想說什麼。但你們沒真正接觸過楚中天院士，永遠沒法體會他到底有多強。
你們沒讀過楚中天院士的論文，也永遠不懂真理能美成什麼樣。”
“這不是我在替他吹！”
“等你們哪天有機會看到楚中天先生的論文，就明白我為什麼這麼支援他、信他。甚至每次楚院士一發布成果，都有專門的智囊團立馬跟進研究！”
連南陽先解釋了這幾句，然後掃了眼全班，接著說：“我知道，你們裡頭肯定還有人心裡犯嘀咕。但這改變不了楚中天院士了不起的事實！”
連南陽淡淡說道：“楚中天為啥不研究漸凍症，這個我真不清楚。”
“但到目前為止，他做的所有科研，沒有一樣是光為了自己。”
“甚至都不是為了私利。”
“我只能說他是個純粹的搞科研的！是所有科研人都該學、該佩服的榜樣！”
“我不敢打包票他以後一直這樣，說不定他能搞出更厲害的東西。”
“但我永遠記得他那個眼神。”
這話雖然沒算硬生生幫楚中天把質疑全頂回去，但擺明了是站在楚中天這邊。
當然，還是有人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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