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不可能的，我是神？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？我還要拯救世界，我還要拯救世界呀！”
方振忍不住捂著腦袋，開始瘋狂的哀嚎。
但他的哀嚎就像是交響樂不可或缺的一個環節，頓時四周的那些精神病人全都開始嗚嗚哇哇地叫了起來，而外面的護工也走了進來，對著幾個人就是一頓橡膠警棍伺候。
“媽了個臭嗨，你們這幾個腦子不好的再給我亂叫，我他媽的一棒子送你們上天！”
這個護工說完，方振哭了。
“咕咕嘎嘎，咕咕嘎嘎，咕咕嘎嘎！”
旁邊還有一個短頭髮的女精神病抓著他說。
“咕咕嘎嘎你媽！”
方振也是脾氣大得很，直接一腳把那個女精神病踢一邊去了。
但是最可怕的是，這個女精神病居然長了一張楚曉的臉！
“嘿嘿，我要吃熱狗呀！”
旁邊的一個精神病，居然是和趙龍長得一樣。
“難道，我真的是一場夢？我真的是一場夢？我的末日之旅呢？我的生活，我的人生，那我是什麼？我是一本書？還是一部電影？如果我是一本書，那麼我的作者是誰？他為什麼這麼不負責任？我的命運被誰操縱？”
燕雲哈哈一笑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黑利群，抽出一根，叼著黑色的過濾嘴笑道：
“其實，我們的命運都不受自己控制，你們為什麼不能理解，爽文字身就是一種麻醉劑，我們的作者啊，他也被控制了，他走不出，他一直都走不出，如果他不受控制，那麼他也就不會寫出來這種書了。”
看著燕雲，方振突然懵了，他說道：
“燕雲，你知道什麼？你跟我說啊？你知道什麼啊？你為什麼這麼說？”
燕雲笑道：
“人生一百年，如夢亦如幻，我們都是下棋的人手裡的棋子兒，下棋的人，也是某些人手裡的棋子兒，為什麼熊武沒出現，為什麼令寒沒出現，因為他們和我們的命運不一樣啊，有些人，到最後就要離開的。”
方振懵了，他完全聽不懂燕雲在說什麼。
“精神病，我原來是一個精神病啊。”
方振突然躺在地上，他似乎看穿了什麼。
透過精神病院的窄窄的生鏽的窗戶，他看到外面的陽光很好，偶爾還能飛過幾只鳥。
好想出去看看啊。他想。
外面一定很暖和吧？有陽光曬著被子的氣味，有小鳥從樹枝上起飛，或許還有曬著的被子，有抽菸的老頭，聊天的護士。
他好久沒出去了，並且他也不知道自己多久沒有享受到這種生活了。
雖然是精神病院，也算是不錯的睡覺的地方了。
這種地方，也對他來說也不錯，起碼能睡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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