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就像洛明依所猜測的那般,她剛一進入文靳的神識範圍之內,對方就連忙抬手將玉尺收入袖袍之中。
絲毫不顧那玉尺的顏色,己經徹底轉變為墨色。
據洛明依觀察,只要這玉尺的顏色完全變為墨色,就會在尺身表面之中,快速凝結出大量的細小墨色水珠。
只要將這些墨色水珠融合在一起,就能得到一滴一轉玄靈重水。
而眼下這文靳竟然如此慌張、寧願損失一滴玄靈重水,也不想讓她看見此物。
當真是,有貓膩!
不過,文靳好歹也是一族家主,很快,其神色就己經恢復如常,笑呵呵的朝著她抱了抱拳。
“原來是白樾小姐,失敬失敬!”
此時的文靳可謂是十分淡定,怎麼說他也是煉虛後期修士,神識強度自然是要在眼前這個煉虛中期之上。
剛剛他收走玉尺之時,憑藉眼前之人的神識,定然沒有發現。
更何況,為了不引起其他修士的注意,在提煉玄靈重水之時,他也己經將其動靜降到了最低。
接著,就只聽洛明依輕聲一笑,“文家主不必客氣,在下來此,乃是有一個交易,不知文家主可有興趣?”
聞言,文靳眸中閃過一抹精光,“白樾小姐,但說無妨!”
但沒想到,接下來洛明依這句話,卻讓他的眸光忍不住迸發出了徹骨的寒意。
“在下想用其他寶物來交換文家主袖袍中的銀色玉尺,不知文家主可願割愛?”
文靳微微抿唇,假裝沒有聽懂她的話。
“白樾小姐這是何意,文某一首在尋找玉石,並不知道您口中的銀色玉尺是何物?”
洛明依低聲笑了笑,“文家主不必心急,在下也不是一個強取豪奪之輩,若是交易不成,也不會遷怒與你。
只是,若是出去之後,有人問起這寒潭之中的所見所聞,在下卻不知究竟該不該將那提煉玄靈重水的奇觀景象,說與眾人聽呢?”
此話一齣,文靳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不定,甚至眼中還閃過了一絲殺意。
但他卻明白,若是他沒有把握將對方徹底斬殺,一旦出去,等待他的則是文家的滅亡。
可這重水尺,本就是他準備了數十年時間,好不容易才煉製出來的,若是就這樣輕易地交出去,他定然也不會甘心。
見對方的臉色一會白一會紅,洛明依卻並沒有催促的意思,而是好整以暇的左看看、右瞅瞅。
首到一盞茶之後,文靳這才忍不住輕咳一聲,沉聲道:
“白樾小姐,您也不必再說什麼威脅的話。
這重水尺乃是文某費了不少心思才煉製出來的,而想要進入這沉淵之地,您定然是還有著第二次、乃至第三次的機會。
而文某,卻只有此次一次機會。一旦錯過,就是功虧一簣。
但既然白樾小姐對此物感興趣,文某願意將這重水尺的煉製圖紙,以及一套的煉器材料全部贈予小姐,只求小姐莫要將今日之事說出去,文某感激不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