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彥舟的腿比她長,非常輕鬆的跟上她加快的步伐。
就在進門的瞬間,宋秋音聽見他的嗓音在背後響起:“你怎麼知道我當過兵?”
她的大腦空白一瞬。
沈彥舟這次不是以排長的身份進的醫院,而是被外派擔任某個專案的監工,所有人都只知道他來頭大,但不知道他的底細。
即使是作為主治醫生,她也只有權利看見他的基本資料。
好在沈彥舟似乎沒有多懷疑,很自然的替她找理由:“宋醫生很關注我?”
“倒也沒有。”她反應很快,平靜地開始給他檢查,“是江主任說的。”
沈彥舟還想說話,被她吼了一句:“有完沒完?話怎麼這麼多!”
世界徹底安靜。
檢查結束,看著她急急忙忙離開的背影,沈彥舟的眼神探究。
夜晚,宿舍裡一直傳來隱隱約約的啜泣聲。
單身宿舍的隔音不好。
小寶捂著耳朵,撒嬌地縮到媽媽懷裡:“媽!有鬼喔!”
宋秋音被嚇得一哆嗦,拍他的屁股:“別亂說!”
她環視四周,心裡也有些發毛。
醫院裡頭常有生老病死,都說小孩能看見大人看不見的東西,難不成她家小寶通靈?
小寶拿頭拱她:“沒亂說,我聽到有人在哭,不是鬼是誰?”
恐怖的氣氛瞬間煙消雲散。
宋秋音是真想把這熊孩子揍一頓:“那是你江阿姨,今天被罵哭了!”
沈彥舟的宿舍離得最近,他見哭聲久久沒有平息,便上前敲了敲門:“小江,是你在哭嗎?”
門開了。
江荷穿著睡衣,梨花帶雨:“彥舟......”
沈彥舟寬慰她:“我聽江醫生說了,何所長也是平等的批評每一個人,你別太傷心,就當那是一位嚴厲的老師。”
江荷心頭失落。
原來沈彥舟是這麼想的。
原來只要平等地對每個人發脾氣,那他就不會在意那個人的性格?
那她一直以來溫柔如水的定位,豈不是很吃虧?
原本千千萬萬句抱怨,都湮滅在喉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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