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不是說好了,今天就讓我回去的嗎?”宋秋音忙道。
楚所長卻看了看手錶說道:“都這個點了,怎麼回?而且我跟何所長交代的是義診結束回去,村子裡頭還有其他需要診治的人,你怎麼能回去呢?就這麼定了!”
“這——”宋秋音心頭火氣上湧。“你這分明就是耍無賴,把我騙過來!”
“小宋啊,年輕人要沉得住氣,說話之前要三思。”楚所長搖搖頭,拍她的肩膀,語重心長的道,“這樣的機會,許多人求都求不過來,怎麼能叫騙?”
他看向宋秋音:“總之,最早也要等到明天走,至於具體的行程安排,就看你是想治這一個病人,還是治村裡的其他病人!”
宋秋音的胸口急劇起伏。
這分明就是以權謀私!
而且,還是威脅,威脅她如果不治老人,就給她安排其他額外的工作。
反正現在這個點,大巴車也停了,她根本就跑不出去。
說句難聽點的話,楚所長這跟土匪也沒有什麼區別。
她既不想繼續治療那些關係戶,也不想為眼前的這個老人效勞。
可是難道就只能眼睜睜的等待明天?
楚所長會讓她安生嗎?
再說了,這個老人的病就應該進城做手術,她留在這兒也就起到一個提供情緒價值的作用......
她是來治病救人的,沒有當別人情緒垃圾桶的義務!
“小宋,小宋!”楚所長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,“你選好了嗎?要選哪個?”
“我選......誒?”宋秋音話到嘴邊改了口,假裝驚訝的拍了拍自己的頭,“所長,剛才那個叫鬼見愁的藥,藥性是什麼,長什麼樣?我好像有點印象。”
楚所長把自己手裡的藥方給她:“這個藥方是家裡祖上傳下來的,他得的病也算是遺傳病,祖祖輩輩都用這個藥方,可惜到了上一代時被無意損毀,找不到重要的藥材,我剛剛說的鬼見愁就是這個藥材。”
宋秋音看著那藥方,心裡吐槽。
這就是典型的封建迷信!
看這個老人家裡頭也沒有其他的長輩,沒準那些長輩就是因為用了這種遠古藥方才死的。
她現在是被惹得不大高興,心裡話也刻薄,至於說什麼認識鬼見愁,則純屬胡謅。
目的就是找個藉口躲清閒,離這些人遠遠的,最起碼得發洩一下怒氣......
上班最煩的就是這種朝令夕改,不把下屬當人看的領導!
要是不找個地方發洩,她真覺得自己會憋不住跟對方幹仗。
楚所長的眼神倒是殷切。
宋秋音裝模作樣看了半天,道:“我看這上面寫著藥材生長的地方,要不,我這就去找找?”
“誒,你這思想覺悟可以啊!”楚所長對她刮目相看。“宋醫生,真是錯看你了,何所長說你桀驁不馴,我還以為你不會願意上山採藥呢!”
。說可話無,著笑尬音秋宋”......呵呵“
。藥找山上,出人行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