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護士像是才看見她似的:“江主任,您才剛離職,怎麼又回來啦?”
“哦,我就是想問問何所長在哪呀?有事找她!”江荷和顏悅色地笑道。
正說著,何所長也從檔案室走出來,看見江荷,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:“咦!小江?你回來幹什麼?”
江荷笑著把她拉進辦公室:“所長,我有事兒想跟你商量——”
雖然經過剛剛的話,何所長已經清楚江荷在背後做的那些小手段,但那些畢竟都沒有鬧到檯面上。
因此,她也就跟著江荷走進辦公室。
門大敞著,江荷很清楚這裡的人的德性,接下來說的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,因此不願讓人看熱鬧。
她先請何所長坐下,然後便去關門,誰知這時候,查完第一個病房的宋秋音也看見了這情景。
她想都沒想,就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到辦公室門口,在江荷關門之前,硬生生擠進了辦公室裡。
江荷臉上的笑有些維持不住,她此刻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宋秋音。
偏偏宋秋音也知道這一點,所以十分不識趣地往上湊。
江荷臉色不佳地問:“宋醫生不用工作嗎?”
“我正好有工作要彙報!”宋秋音一本正經的說瞎話。
“彙報什麼?”江荷嗓音還是清清細細的,卻皮笑肉不笑。
她想去奪宋秋音手裡的查房記錄,證明對方在說謊。
宋秋音把查房記錄抱得緊緊的,躲過她的爪子:“這就不用江醫生關心了,你現在畢竟已經離職,是個外人!”
“哦,說到這個——”見兩人僵持,何所長看過來,透露了一個大訊息,“小宋啊,江醫生說她想留在我們衛生所,這事兒你看呢?”
江荷剛從火車站回來,根本就不知道這短短的半天時間裡,她一直以來維持的美好形象已經蕩然無存。
但聽見這話,她本能覺得不妙。
留在衛生所這事兒,她單獨問何所長,那把握有十成,可何所長居然問宋秋音?
她不由得心中暗罵何所長不靠譜,臉上也帶出幾分埋怨:“何所長,早上的事兒您都忘了嗎?怎麼能讓宋醫生對這事兒提意見!”
她不開口還好,一開口,何所長回想起早上被她矇騙的事兒,臉色越發的嚴肅,重重一拍桌子:“早上有什麼事兒?你說清楚!”
江荷被嚇了一跳,除了剛回來的時候以外,何所長還從沒對誰發過這麼大的脾氣。
不過直到這時,她都還不以為意,委屈道:“早上宋醫生欺負我,您忘了嗎?”
“別再撒謊了,這事兒我已經查清楚了!”何所長見她執迷不悟,斥責道。“而且還是沈工替宋醫生證明了清白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江荷的面前感嘆道:“小江啊,我就直說了吧,我們這小小衛生所,容不下你這麼尊大佛!”
“什麼?”江荷懷疑自己聽錯了,“你說是彥舟替宋秋音證明清白?這怎麼可能?”
似乎是想到什麼,她猛地轉頭,看向宋秋音,一字一頓地道:“宋、秋、音!是不是你又耍了什麼手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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