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蘇澤愣在原地，但轉頭看向窗外莫名嘆了口氣。
“到頭來，一切皆成空是嗎？”
程權扭扭捏捏，“除了這個......那個蘇家先祖蘇誠有句話託我轉告，我還沒說。”
蘇澤起初又是一愣，爾後強撐著扭頭問道：“哦？他和你說什麼了?”
“說......要保護好雲華君，必要的時候......蘇家可以全族獻祭......什麼的！”
聞言蘇澤臉色凝重，然後嘴角徹底壓下，慢慢將筆和本子放在一邊。
啪的一聲頗具份量。
就程權看來，蘇澤此時的表情不僅冷淡還帶著幾分桀驁不馴。
一分鐘左右之後，他勾了勾嘴角，眼角多了一層冷漠。
“笑話，活人什麼時候能被死人綁住手腳。”
一句死人徹底將事情定性。
聽這話程權愣住，他還沒有見過這樣的蘇澤。
該怎麼說呢？非常強硬。
在程權的感知中，蘇澤一直都是一個頗為柔軟的人。
知人知性，多是調和派。
面對蘇家先天祖，蘇澤竟然能擺出這個態度。
現場一片安靜之下，旁邊的花璃啪啪幾聲忽地拍起手來。
“哈哈，好氣魄。”
程權看了自家那位不嫌事大的大佬一眼，對方朝他勾了勾嘴角。
此時他才敢把剛剛的事情正式放下，默默鬆了一口氣。
“哥你的意思是不管雲華君？”
蘇澤聳聳肩，很是坦然。
“管得了嗎？他一個天靈，我們幾個區區人族，拿什麼管！”
說著他撥出一口氣。
“我是說怎麼突然就看不見鈴音的葉子了，原來道理在這。”
“......”
“既然如此，之前鈴音和我簽訂的那個契約，也撤銷吧。”
程權微微皺眉，雖說雲華君不再給蘇澤提供支援，但之前的賦能還在，本質上既定契約還在生效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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