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，程權又睡了一個午覺。
一頓好眠，沒有做夢。
鈴音看他那樣微微搖頭，對粘菌頗為不滿。
“合該怪你，按說你在本體留了分身，怎麼就不能把那貓毛找出來？”
粘菌很是無辜，“我也沒想到我和分身的聯絡會斷！再說了，你不也在那裡留了一些茶葉子，咱們半斤八兩好麼。”
“不一樣，你分身有意識。”
“有意識又怎樣？意識又不能相通。”
睡意朦朧中，鈴音和小蘇澤分享程權的經歷。
雖說蘇澤變小了，但有些能力依舊健在。
你看他拿了個小本子耐心地做筆記，小表情相當嚴肅。
“還有這種事？”
“嗯，確有此事。
那薄膜不僅程權無法穿過，連那什麼綠色制服的“掃描槍”都無法滲透。
他們一通折騰最後給程權認定成了S。
按照那沈兆利的說法，這個S是Home Sapiens，智人。
與之相對，像程權這些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的人本該是Homo Variatus，異人。”
“既然如此，那更需要徹查一番。”
鴉皇微微搖頭，給小蘇澤本子上增添了一個詞。
小蘇澤一看也是讀了出來，“魔力？”
鈴音好奇發問，“敢問前輩有什麼發現？”
“自然是有的，吾在那薄膜上隱約感知到一股魔力！”
“魔......魔法的魔力？”
鴉皇聽了啞然失笑，“並非魔法，而是夢魔的魔力。說真的，若非這次來的是吾，保不齊那點東西都沒人能知道。”
“夢魔？那東西......有何奇妙？”
“若是我猜測得沒錯，想來最近是發生了一些“逆天”之事。”
逆天之事？程權此時也是醒了，抬頭詢問道：“什麼逆天之事？”
鴉皇一個頷首，也不藏私。
“你們這些小傢伙可知......天有九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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