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它們沒有能量匱乏到一定地步，就不會吸食精氣去補充能量。
它們的能量本源是夢境。
精氣，生機，熱量此類的東西勉強算是一些個造夢的原材料。”
“哦。”
如此說來也有道理。
“蘇家子的迴路裡滿滿都是雲華君的精氣，他的精氣對夢魔來說另當別論。”
一聽又是個稀奇論調，程權忍不住插嘴。
“為何？”
“天靈的頻率靠近三重天，他們離三重天僅一步之遙。
說不定氣息就透過那層薄薄的邊際傳到了三重天。
夢魔那種傢伙自打露頭開始就被植入了一層程式碼，越線者必擊之。
然天靈因其特性就是那個最容易越線的群體。”
“......”
“哪有這樣的東西？”
“你要是不理解可以把它們當成牢頭。”
“按您此番說法，那我們都生活在牢裡。”
花璃聳了聳肩，他家崽子精神內斂，偶爾會咬文嚼字。
是他比喻不當，重新說。
“是否是牢籠要看你對牢籠怎麼定義？
我主要想強調的是邊界。
明確的邊界可以是牢籠，可以是羊圈，甚至還能是篩子。
你若覺得自己是犯人，那這就是牢籠。
你若覺得自己是羊崽，那這就是羊圈。”
程權聽著若有所思，確實，不同的人看同一個東西會有不同的認知。
不同於程權的用詞計較，蘇澤自己品出了其他一層東西。
按花璃的說法，蘇家這也算是成也蕭何，敗也蕭何。
因為天靈無懼於天下，也正是因為天靈，才更容易吸引夢魔，轉而被三重天的夢魔吃掉體內精氣。
“也就是他們家了，其他人未必有那個機會惹的夢魔一而再再而三的穿過他們身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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