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遠了，三人各自搖了搖頭。
依照剛剛花璃的敘述，他們腦子裡其實有閃過被吃了這個想法。
但固有經驗在那實在是沒敢往這塊深入想。
虎落平陽被犬欺，寫實到了這個地步。
“所以吃了它們的人族開始能看見靈種了？”
“那還沒有，四周都沒靈種，怎麼能看到！
吃了它們的人族首先開始能看見死魂。
當時那批人還有一個稱號，叫做巫覡。
如今常聽到的說法大概是通靈師，或者是靈媒師。”
“有點印象！”
三人聽到這裡點了點頭，巫師這個稱號確實有點印象。
“前期的時候巫覡們最多也就是和亡靈進行一些簡單交流。
只是後來.....他們膽子越來越大，開始思考亡靈的去處！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要招回來，只有知道去處，才好去叫回來不是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有這個理念加持，逐漸有人開始劍走偏鋒。他們想說死魂們去的地方，活人能不能也去。”
花璃這話符合他們對人族的刻板印象。
不如說人族發展到現在，靠的就是這套“方法論”。
簡而言之......就是在作死的邊緣反覆橫跳。
一波膽大的人先作死，給族群帶來危機。
一波心大的人再拯救，給族群帶去救贖。
當然，膽大的那批偶爾也有碰對的時候。
Yes Or No，得到了Yes。
屆時這波膽大的就成了先驅，揚名立萬。
不過依照他們已知的史觀來看，人族作死得到No的機率能上九成。
人族的歷史就是由那九成的‘No’和一成的‘Yes’組成的。
有個理論叫做幸運者偏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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