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溫晴長相溫婉清秀的臉龐露出一抹為難,遲疑著說道:“可是秦姨......”
“當初庭深跟顧淺眠的婚姻,不就是您點頭同意的,他那會兒也不想娶顧淺眠啊,最後不還是看在您的面子上勉為其難地點頭同意娶了。”
這意思,就是她當初能強迫一次,現在就不能強迫第二次?
秦可文臉色驟然變了變,保養姣好的臉龐神色又淡下去幾分,語氣有些奇怪。
“溫晴,我剛才也跟你說了,庭深要是不同意的事情,沒有人能強迫的了他。”
“嗐,這事說起來,也是我當初會錯意,溫晴,我後來又跟庭深談了談,他說自己當初能娶顧淺眠,就是打心眼裡喜歡她呢,你看他現在,不也不想離婚嗎?”
“說到底,他跟顧淺眠的婚事,也不算是我強迫他娶的,他是自願的啊,倒是咱們都誤會了他的意思。”
秦可文算是徹底把話說絕了,就想斷了柳溫晴嫁給霍庭深的念想。
她是對柳溫晴挺滿意的,也不算是太喜歡顧淺眠。
但凡事都講究一個利益。
正所謂沒有永遠的朋友,也沒有永遠的敵人,只有永遠的利益。
對於秦可文來說,以前撮合柳溫晴和霍庭深並不觸犯她的利益。
加上她又一直以為霍庭深不喜歡顧淺眠,日子過的不順心才跑出國創業不回家,對他難免有些愧疚,所以就總惦記著不行讓他倆離婚算了,兩個小年輕以後再找合適自己的人結婚,也算放過彼此。
可誰成想呢。
秦可文是萬萬沒想到霍庭深居然真的愛顧淺眠愛到無法自拔的程度,為了顧淺眠甚至都好幾次跟她翻臉吵架。
他現在又把自己親爸搬出來,讓霍成禮來給她上壓力,現在繼續撮合柳溫晴和霍庭深無疑會極大的侵犯她的利益,秦可文自然就不樂意了。
她對柳溫晴是滿意,但也沒滿意到非她不可。
同理。
她對顧淺眠是不太滿意,但也沒不滿意到一定容不下她。
秦可文緩緩放下茶杯,不動聲色地將茶杯推遠一些,面上帶著歉意,姿態雍容優雅地說道。
“溫晴,這件事情是阿姨對不起你,讓你誤會了,白高興一場。”
“這樣,阿姨給你些補償吧,今年新款的高定品牌你都隨便買,就當是我送給你的,和庭深的婚事......以後大家就不要再提了。”
這個補償可以說是很大方了,反正秦可文也不差錢。
關鍵是,柳溫晴也不缺錢。
她不太想順著這個臺階下,指尖死死攥緊,面上露出許多委屈,紅著眼睛說道。
“秦姨,可是......”
“可是現在京城裡面有好多人都說庭深馬上要跟顧淺眠離婚,有意跟我聯姻。”
“前幾天熱搜鬧得沸沸揚揚,您應該多少也聽見風聲了吧?現在又說不要再提......秦姨,那我的名聲,又該怎麼辦呀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