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八章 你連我老婆的一根頭髮絲都不如
柳學義被霍庭深涼薄冷漠地輕輕瞥了一眼,一時嚇得頭皮發麻,有些說不出話。
霍庭深的眼神太過深邃鋒銳,彷彿所有的謊言都會在他面前無所遁形,如同暴露在陽光下,再陰暗齷齪的心思也遮掩不住。
周圍人八卦議論的其實也沒錯。
柳學義確實一開始存了些其他心思,想著女兒有上進心想要巴結上霍庭深這個金龜婿是好事,要是真能成的話對於他們柳家來說無疑是一大助力。
柳溫晴這些年找人背地裡調查和偷偷散佈謠言的錢,其實都是他以各種名義給的,不然她也沒個正經工作,天天在家養尊處優的,哪來的這麼多錢呢?
柳學義現在也是真後悔啊。
他和京城裡大部分的圈裡人一樣,誤以為霍庭深對自己的老婆不待見,是為了躲她才出國的,他遲早有一天會受不了要離婚。
他女兒一直討好著霍庭深,討好著秦可文,等著到時候霍庭深離婚那天,不就是最有機會跟他聯姻的人選?
這個算盤打的本來挺好的。
前提是,霍庭深真的不愛顧淺眠。
柳學義被霍庭深那一雙如寒潭般幽暗深邃的清冷瑞鳳眼盯著,頓覺極大的壓力,如同身上壓著一座五指山般,嚇得額角緩緩滲出一層薄汗。
他也心虛,怕霍庭深真看出來什麼端倪。
柳學義渾身顫抖著,不敢抬頭看他,一直低著腦袋,死死咬住牙,現在整個人就是追悔莫及。
其實霍庭深請他吃飯那天說的話,已經讓柳學義意識到自己對他跟他老婆的關係有很大的誤會。
他那時候是想收手的。
但是已經太晚了。
柳溫晴陷的太深,又是從小被他溺愛著長大,前面兩年沒有及時阻攔,後面發現不對勁再想阻止的時候,又怎麼可能會攔住呢?
霍庭深冷冷垂眸睨著他,勾了勾唇角,意味不明地危險說道。
“柳叔自己管教不好女兒,這些年一直縱容她明裡暗裡造謠我和我老婆,現在後悔想要把自己摘乾淨,把問題都推到你女兒身上,未免有些過分了吧?”
“就是薅羊毛也不能總逮著一隻羊薅到死,我是得罪你們柳家了嗎?還是我老婆得罪你們了?天天揪著我老婆不放想看她笑話,怎麼,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嗎?”
這一番責問下來,直接給柳學義問得啞口無言,一時間愣是呆在原地,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。
柳溫晴還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,心裡不太服氣。
蘇語琴站在一旁,十分為難地左看看右看看,又是心疼女兒,又是害怕霍庭深的。
沉默半晌。
她咬咬牙,忽然站出來,賠笑著道歉說道。
“霍總,這些其實都是誤會,溫晴她是不懂事了些,但她畢竟還是一個小孩子嘛,從小就被寵壞了,做事就難免沒個顧慮,容易得罪人。”
“咱們兩家關係一直也都挺好的,你媽媽不是還挺喜歡溫晴的嗎?之前也是你媽先跟我們家溫晴提的呀,說你不喜歡你現在的妻子想要和她離婚,還說什麼......希望和我們柳家聯姻。”
”......手貴抬高就能不能,話的多不差......看你,行都錢多要想你,的是不賠你給是就來天今們我,氣生很你道知我,總霍......吧怪都能不也,事些這的做事懂不才話的媽媽你了信聽是也晴溫們我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