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是請不起傭人和做飯阿姨,說出去讓外人知道大嫂嫁進來還得天天給你們做飯都讓人笑話,你們也不怕別人說咱們霍家小氣,虐待兒媳。”
“..................”
他這混不吝的話冷不丁一說,直接打破了客廳原本其樂融融的“和諧”氛圍,讓所有人都陷入長久的沉默。
這忤逆長輩的混賬話也就霍庭深敢肆無忌憚的直接點明說出來了。
換其他任何人,都或多或少有些顧忌,不太好開口。
秦可文面上明顯有些尷尬,扯了扯唇角,抬眸意味不明地瞥了眼肆意張揚站著的霍庭深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。
顧淺眠安靜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,大概也是剛從霍老爺子那裡聽了些霍家內情的緣故,這會兒瞧著秦可文的眼神,總覺得她看向霍庭深的視線帶著點難以掩藏的怨恨。
以前還真不好發現。
但要是有心仔細觀察的話,也不難看出來,只是先前她不關心這些,也就全都忽略了。
單純的以為秦可文只是對兒子掌控欲強了些,但心裡面還是愛的。
現在看來......
倒是她想錯了。
霍庭深好像沒她想的在家裡受寵。
他現在這無法無天的肆意散漫性子與其說是被家裡慣出來的,倒不如說是被家裡天天不管不顧的忽略,偽裝出來的一層保護色。
不管怎麼說吧。
總之現在這個場面,還真是多虧他這個肆意張揚的混不吝性子來主動解圍。
霍庭洲抬眸看向他,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,順著他的話往下溫聲說道。
“老二說的也有道理,媽,我娶漫漫回家不是讓她來咱們霍家當保姆天天伺候人的,表達孝心的方式有很多,未必要親自做飯伺候才算是。”
“等著將來漫漫嫁進來,您也別老惦記著讓她伺候人,家裡花錢請傭人是做什麼用的,不就是來伺候你們的嗎。”
霍庭洲有意想要維護路漫玉,不讓她太為難。
沒成想。
不等秦可文開口說些什麼呢,反而是路老太太一下就變了臉色,不太樂意。
她驀地沉下臉,皺巴巴的蒼老臉龐狠狠皺起眉,抬手用柺杖狠狠敲了下地板,非常不贊同的強硬說道。
“庭洲,我知道你想對漫漫好,但她是路家的女兒,我們路家從小就教導她將來嫁人以後該如何三從四德的相夫教子。”
“她伺候你父母,那都是作為兒媳應當的,庭洲,你平常就儘管去忙你的事業,屋裡這些家長裡短的事情你也不用太操心,放心交給我們女人就行。”
像是為了要應證她的話。
路老太太突然抬頭狠狠瞪了眼路漫玉,厲聲呵斥說。
”?麼什做裡這著站傻還你,漫漫“
”!統何,有沒都矩規點一,活沒裡眼天天別,火降降來出茶壺一泡夥大給房廚去快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