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淺眠扯了扯唇角,只覺得莫名其妙。
她堅持說道:“你知道的,都已經過去了,你現在整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,沒有用。”
霍庭深呼吸一滯,狠狠皺起眉頭,又覺得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一樣,難受悶疼的厲害。
他張了張嘴,還想再說些什麼。
不過今天家宴的主角並不是他,他只是被順帶邀請來的,為了照顧秦可文的面子。
霍老爺子坐在輪椅上,忽然有些疲憊,長長嘆出一口氣,苦口婆心地說道。
“親家,我還是那個意思,漫漫和庭洲已經是成年人了,他們小兩口有自己的想法,咱們作為長輩只需要尊重祝福就行,不用給他們操心太多。”
“漫漫和庭洲兩個孩子又不是那種喜歡任性胡鬧的紈絝子弟,他們兩個人都心裡有數,會過好自己日子的。”
路老太太都被霍老爺子這個霍家目前最高話事人這樣說了,臉上沒有面子,卻也不好多說什麼來反駁。
她心裡是不太樂意的,有再多不滿也只能選擇嚥下去忍著,悻悻笑道。
“老爺子說的也對,嗐,我也是年紀大了就愛瞎操心。”
她抬眸看向路漫玉,表情有些難看,卻也隱忍著沒有發作,皮笑肉不笑的,臉色陰沉說道。
“行了,漫漫,既然庭洲和老爺子都這麼說了,你將來嫁給庭洲,就好好過日子就行,別老讓我和你媽媽替你操心。”
這話其實多少有點警告的意思在裡面。
路漫玉垂著眼睫,被霍庭洲牽住手,語氣平靜地說道。
“我知道了,奶奶。”
站在路老太太身邊,一直保持沉默的路老爺子,這時候也咳嗽了聲,適時出來打圓場,笑道。
“好了,都是誤會,大家都別放在心上,這事就這麼過去吧。”
“對了,親家,飯菜是不是也都做好了,要是準備差不多的話,咱們就都別傻站在這裡了,趕緊入座吧。”
秦可文輕蹙起眉頭,覺得被落下面子,一頓家宴鬧得有些難看,忍不住抬眸埋怨地瞪了眼霍庭深,像是嫌他多管閒事。
她面上卻也沒多說什麼,直接順著臺階下來,扯了扯唇角,勉強笑道。
“是準備的差不多了,咱們都趕緊進去入座吧,別一會兒做好的飯菜都涼了。”
這茬也就算是揭過去了。
但是矛盾的種子已經埋下,為了面子掩飾和平不代表問題就真正得到了解決,最根本的東西並沒有得到任何改變,只是暫時選擇糊弄過去息事寧人。
有些東西,越是想要掩蓋不去好好正視解決,等到積累到頂點的時候,就會爆發的越難看。
霍庭深懶洋洋跟著走在最後面,他垂眸看向靜靜走在自己面前的顧淺眠,趁著沒有人注意到他倆的時候,忽然抬手拉住顧淺眠纖細的手臂,將她留下來,語氣充滿愧疚地說道。
“對不起。”
“我不知道,你在家裡原來一直這樣辛苦......”
。漠淡些有著聽氣語的靜平度極,他向看眸眼起抬緩緩,下了頓步腳,住拉他被防及不猝眠淺顧
”。手放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