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長老聽到這笑了:“所以我說，他可能根本不是一般築基。”
五長老聽著眾人的討論，盯著投影當中的畫面思考了片刻。
“萬一對方的打法，有人指點呢。”
此話一齣，全場再次寂靜。
“你們看，這小子有一些地方躲避的十分有規律，根本不像第一次跟雨逸二人交手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說，那小子十分清楚雨逸二人的打法。”
“可這又怎麼可能，明明雙方都只是‘第一次見面’。”
此話一齣。
帳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。
眾人都想到了一種可能，有人在指導顧雲，而且對蠱疆寨十分熟悉。
熟悉到能把雨逸和虞棲儀的底細，一五一十地告訴外人。
三長老臉色鐵青，“老五，你是說咱們寨裡出了內鬼？”
要知道他們內鬥可以，但要是有其他人來插足，那絕對不行。
五長老沒有回答，只是盯著畫面。
“你們看這裡。”他指著留影石，“這一劍的角度，剛好卡在雨逸換氣的間隙。”
“還有這裡，他後退的位置，正好是虞棲儀情絲的死角。”
四長老湊近看了片刻，額頭滲出冷汗。
“雨逸的換氣間隙，連她自己都不知道，虞棲儀的情絲死角，也可能只有核心弟子才清楚。”
二長老緩緩開口，“如果真有人指點，那這個人......”
他沒有說完，但所有人都明白，這個人，只能是蠱疆寨內部的人，而且地位不低。
大長老手指敲著扶手，一下一下，敲得人心頭髮慌。
三長老站起身，“我去查。”
“站住。”大長老終於開口。
三長老停下，回頭看他。
大長老沒有看他，只是盯著桌上的留影石。
“你查誰？怎麼查？查出來怎麼辦？”
三長老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五長老嘆了口氣:“三長老，這事不能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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