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虎立刻小跑過來,從懷裡掏出幾塊石頭——
準確來講,是五六塊翡翠原石,水頭足、皮殼光亮,一看就是從緬北深坑裡挖出來的上等貨。
緬甸那地方別的不多,這玩意兒多得就跟路邊石頭似的。王松剿滅了那些盤踞山頭的土著勢力後,順便就抄了一倉庫。
“這……”
幾位醫護人員面面相覷,有些不知所措。這東西不是重量驚人,而是價值太過昂貴。
“拿著!”王松擺了擺手,“在我這兒就跟糖豆差不多,路上隨手撿到的。”
又補充了一句:“拿去玉器鋪雕琢個平安扣、長命鎖什麼的都可以,當成傳家寶完全沒問題;要是覺得麻煩,放兜裡當個解壓把玩的物件也行!”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大家才稍稍鬆了口氣,雙手顫抖著接過來。
“都先退下吧,我陪夫人聊會兒。”王松說道。
“是!”眾人齊聲應道,動作利落地退了出去。
臨出門時,清荷猶豫了一下,回頭偷偷瞄了王松一眼,聲音壓得極低:“老爺,夫人現在身子重……您可千萬——”
“滾!”王松眼皮一抬,首接打斷,“我看起來像是不懂事的人嗎?”
宋淑柔忍不住噗嗤一笑,伸出蘭花指輕輕戳了戳他的額頭:“你要是懂事,顧雨菲早被你送回同古去了!”
王鬆一下子愣住,不知如何反駁。
“哎……”他長嘆一口氣,“雨菲跟著我從同古一路拼到騰衝,在槍林彈雨裡歷經了那麼多次生死,我能不管她嗎?”
“行啦!”宋淑柔抬手捂住他的嘴,“我知道你心軟,這事兒就過去吧。但以後——誰要是敢往你身邊湊,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。”
“遵命,我家大夫人!”王松立刻立正,乖乖低下頭,哪還有半點戰場上殺伐果斷的模樣,簡首就像一隻溫順的大型哈士奇。
“對了,”宋淑柔忽然眯起眼睛,“小醉和明月那邊,有什麼動靜嗎?”
“沒有!”王松回答得斬釘截鐵,“在你平安生下孩子之前,我連手都不會多碰她們一下。”
她聽後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。心裡明白,這話聽起來像是哄人的,可她就喜歡這種被哄的感覺——為了自己,也為了肚子裡這個還未出世的小傢伙。
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。王松徹底脫下戰袍,全身心投入到柴米油鹽的生活中:
每天睡到太陽高高升起;
一睜眼先聽顧雨菲在電話裡彙報——騰衝那邊重建進度怎麼樣、物資調配是否順利;
數錢?早就不用親自動手數了,管家每天都會來報賬,他只需點頭就行。
這種當家作主帶來的踏實感,比打贏十場仗還要讓他感到舒心。
“哎喲喂~”
剛把中午飯擺上桌,宋淑柔突然“哎喲”叫了一聲,這明顯就是開宮口的徵兆啊!
“快!趕緊準備!”
。房產廂西的褥被新嶄著鋪,染不塵一得拾收間那進扶攙淑宋把地腳忙手,來起行都全子下一,醫軍有還士護、婆產的換上得顧沒都鞋連,裡房耳在等就早。院進衝就匆匆急,子簾開把一荷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