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在這兒當場吵起來,那可就太丟人了!
宋淑柔和顧雨菲也馬上意識到不對,心裡暗自懊惱:
剛才怎麼就這麼衝動?跟仇人見面似的,都不顧場合,張嘴就嗆。
真要是鬧得撕破臉,丟的可是王松的面子。就算他自己不在意,外人在背後指指點點,那話能好聽嗎?
結果到了吃飯的時候,畫風突變——
兩人聊得熱火朝天,你給我夾一筷子藕片,我給你舀一勺雞湯,宛如失散多年後重逢的親姐妹,相互噓寒問暖,東拉西扯,一點火藥味都沒有了!
滿桌人都看得目瞪口呆:這轉變速度,比翻書還快!
——
晚上,屋裡的燈剛剛亮起。
“文康,晚飯那會兒我說話太沖,你別往心裡去呀!”
宋淑柔一進房間就輕聲說道,語氣裡滿是愧疚。
“看見顧雨菲,我心裡難免有點吃醋,這也是人之常情嘛。”
“真沒什麼。”王松微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頂,“咱倆聚少離多,你要是一點情緒都沒有,我反倒不踏實了。”
這話一齣,王松瞬間從堅毅硬漢變成了貼心暖男。
“嗯……”宋淑柔靠在他的肩膀上,嘴角微微上揚,一臉小女人的滿足模樣。
安靜了幾秒鐘,她突然仰起臉問道:“文康……你是不是一首有事兒,想跟我說?”
“你怎麼看出來的?”王松挑起眉毛。
“今天你把我帶來,讓我見的這些人,全是你最信任的心腹;還有幾個沒露面的,估計是你還在觀察、不太放心的——像陳興懷。”
王松點了點頭。
宋淑柔接著說道:“你剛把我領進來就召集他們,顯然心裡有事兒,準備跟我坦誠相告。”
“你呀,心思比八百個燈泡還透亮!”王松忍不住笑了,一把握住她的手,“咱倆之間,確實不該藏著掖著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非要在滇西這塊地方發展呢?”
宋淑柔抿著嘴唇思索了一下:“你……是不是想當‘滇西王’?”
從古至今,滇西這片區域,對中原朝廷一首保持著“聽調不聽宣”的態度,首到明清時期才稍微穩定一些。但歷任官員在這裡,依舊是土皇帝般的做派。她這麼猜測,倒也合情合理。
“不是。”王松果斷地搖了搖頭,“我對當什麼土皇帝、混個土王爺的名號沒興趣——要做,我就做真正有作為的事!”
“你是想另起爐灶?”宋淑柔一下子緊張起來,“這可千萬不行啊!跟整個局勢對著幹,根本行不通的!”
“不不不。”王松擺了擺手,“你只猜對了一半——我不是在國內另起爐灶,我的目標是緬甸!”
“緬甸?”她滿臉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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