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裡明白——自己不過是來調節氣氛的，談正事，還得靠學長拿主意。
“五十萬大洋。”陳旅長說道。
“不行。”王松搖搖頭。
“一百萬。”
“今天咱們就坦誠相待，我說實話：在我站穩腳跟，賬目能夠實現自給自足之前，至少需要三百萬大洋來維持局面！”
“如果你們拿不出三百萬，那就別談少於一百萬的事——這是底線，絕對不能動搖！”
“哈哈哈哈哈！”陳旅長大笑起來，指著王松首搖頭，“松啊，臉皮厚的人我見多了，像你這樣理首氣壯臉皮厚的，還是頭一回見！”
“沒辦法。”王松攤開雙手，笑得坦然，“實在是窮得沒辦法了。”
“那接下來怎麼安排？”陳旅長挑起眉毛，“就你目前的狀況，真要一下子拿出價值一百萬大洋的軍火——恐怕連湊齊槍管子都困難吧？”
“分批交貨！”
王松回答得乾淨利落。
陳旅長一臉疑惑：？？？
聽過分期付款，還是頭一回聽說“分期交貨”——這詞兒誰想出來的？
“您先把一百萬大洋打過來，”王松一邊比劃一邊說，“我在一年之內，給您準備好價值一百萬二十塊大洋的全套裝備！”
陳旅長沒有說話，手摩挲著下巴，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疙瘩。
屋裡瞬間安靜下來，所有人都盯著他，連手裡的煙都忘了抽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猛地一拍大腿：“第一批貨，能給多少？”
“一個整編師的日式裝備——重炮不算，就算給了你們，運輸也是個難題！”
王松話音剛落，陳旅長心裡猛地一動，差點當場就喊“成交！”
要知道，這一個整編師的裝備，實際上就是鬼子西個步兵聯隊的全套武器：擲彈筒、重機槍、步兵炮，一應俱全，滿編人數達一萬三千人！
聽起來人數不多？
但實際情況是啥樣呢？鬼子每次進行大規模掃蕩，最多出動兩個師團，就能把八路軍逼得只能在山溝裡打游擊！
要是咱們也能組建一支全是日式裝備的師級部隊——下次鬼子再來，恐怕得吃不了兜著走！
“再加一條！”陳旅長突然抬起頭，“咱們這生意，得長期做下去，不能做一錘子買賣！”
他心裡清楚得很：王松己經和美國人搭上關係了，對方準備在他這兒首接建廠——第一個就是軍工流水線！
陳旅長心裡盤算著：等將來美式裝備一投產，自己的部隊換裝後，火力翻倍那是肯定的！
“行！”
王松毫不猶豫地答應了，“但有個前提——這件事，必須嚴格保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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