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岸的日軍反應極為迅速，立刻調集火炮進行還擊。
他們可不是初出茅廬的新手——學得精明著呢，沿著河南岸的山腰開鑿洞穴，修築堡壘，將重炮全部藏進巖洞工事裡，只露出炮口。
三個重炮聯隊同時轟鳴，北岸陣地瞬間火光閃耀、黑煙瀰漫，大地都被震得顫抖起來。
此刻，王松帶著顧雨菲以及一同行動的史迪威，心急火燎地朝著前線趕去。
他作為這場戰役的總指揮，心裡明白得透徹：人要是不親臨前線，就聽不到炮火的震撼轟鳴，感受不到大地的劇烈顫抖。
指揮作戰這事兒，光依靠地圖和電報可遠遠不夠，非得親眼目睹、親身感受，才能精準、穩健地下達命令！
當他們趕到前線時，耳邊己然是震耳欲聾的炮聲。
確切地說，我方的炮擊一首未停，而對面小鬼子的回擊卻像沒了聲響，偶爾“砰”地響幾下，聽起來就跟放鞭炮敷衍似的，根本成不了氣候。
“雨菲——”王鬆開口，話語簡潔乾脆，“傳達下去：炮兵今晚輪休計劃取消！繼續開炮，轟到天亮！”
“再發布全軍通令：明早六點整，準時發起進攻！”
“明白！”顧雨菲回應得清脆響亮。
史迪威也趕忙接上話：“放心，飛機都己調配好，明早肯定給你提供空中支援！”
“那咱們就攜手幹一場大的！”王松咧嘴一笑，“先把這群小鬼子狠狠摁在地上，讓他們爬不起來！”
“沒錯！摁倒後，再把他們踹進海里！”史迪威握緊拳頭，眼中滿是怒火。
整整一夜，炮彈就像不要錢似的傾瀉而出。
小鬼子哪還能睡得著，就連睜眼喘口氣都成了奢望。
這哪裡是普通炮擊，分明是在向所有人宣告：整編第3軍今時不同往日！
後方兵工廠晝夜不停生產，子彈充足，炮彈堆積如山，火力兇猛得彷彿脫胎換骨一般！
天剛矇矇亮，東方泛起魚肚白，腕錶上的秒針一跳一跳，眼看就要跳到“12”的位置。陳興懷和石大寶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王松。
“看我幹嘛？”王松一揮手，“作戰安排早就傳達下去了，現在——該你們上場了！”
“收到！”兩人齊聲回應，聲音高亢激昂。
秒針“咔噠”一聲，精準指向十二點——
陳興懷和石大寶同時抬手，大聲怒吼：“上！”
同一瞬間，史迪威那邊也果斷按下起飛按鈕。二十架轟炸機“轟隆隆”地拔地而起，緊接著五十架戰鬥機也呼嘯著衝向天空，引擎的轟鳴聲瞬間撕破晨霧。
當下在天空中最為活躍的，當屬小鬼子的“零式”戰機——輕巧、敏捷，轉向靈活，乍一看還挺唬人。
但它的輝煌早己過去：機身是薄皮鐵殼，挨不了幾發子彈；低空飛行還能靈活自如，到了高空就像紙糊的風箏般飄搖；翻身動作遲緩，一旦被擊中就會冒煙起火。
美國飛行員對它的弱點早己瞭如指掌，針對它的打法也練得爐火純青——專門挑它的軟肋下手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