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作停頓，他又補充道：“回去之後逐個排查，把連裡營裡那些一到火線就腿軟。拉稀。尿褲子的傢伙，列個名單，天黑之前送到我這兒來。”
“是！”石大寶大聲回應，聲音乾脆利落。
不用旅長明說，他心裡也明白——這是大戰來臨前的清理行動，先把內部的膽小鬼。軟骨頭揪出來。
“還有，”王松接著說道，“旅部倉庫裡的武器裝備，槍支。彈藥。火炮之類的，全部拉到你那兒。等人員梳理清楚後，馬上分發下去，保證一人一杆槍，一顆子彈都不能少！”
“是！”石大寶咧嘴笑了，緊接著又壓低聲音問：“那......339團那邊怎麼辦？”
“顧不上了。”王鬆手一揮，態度堅決。
“是！”石大寶立正應答。
交代完這幾件事，石大寶敬禮後離開。
剛走沒兩分鐘，警衛員李二虎匆匆走進來：“旅長，王副處長到了，正在會客廳等著呢！”
“走！趕緊過去！”王松立刻抬腳往外走去。
這位王副處長，是十四集團軍後勤處的副職，雖說掛著“副”字，但實際上各種雜事都由他負責——小到一捆麻繩，大到百擔軍糧，都得他點頭才能動用。
當然，他並非真正掌握大權之人，頂多算是一根“橡皮筋”，哪邊施加壓力，他就往哪邊傾斜。
昨晚，王松就是和他喝酒喝得酩酊大醉，一口氣沒喘上來，這才讓如今的王松有了附身的機會。
為何非得和他喝酒呢？
原因很簡單——兩人是同村老鄉，不僅同姓，就連祖墳都捱得很近！更巧的是，那位光頭老總，也是從他們村裡走出去的。
會客廳裡，王元河正翹著二郎腿悠閒地喝茶，一看到王松進來，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上前：“哎喲，老弟！這麼急急忙忙把我叫來，莫不是有什麼大生意？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王松嘆了口氣，直截了當地說：“咱哥倆就不說見外的話了。”
“爽快！”王元河一拍胸口，“你說！”
王松沒有說話，只是朝李二虎使了個眼色。
李二虎馬上抱來一隻黑漆小箱子，“咔噠”一聲開啟——裡面金條堆積如山，美鈔碼放得整整齊齊，光芒晃得人眼睛發暈。
王元河喉嚨一緊，嚥了口唾沫：“老弟，你這......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換東西。”王鬆緊緊盯著他的眼睛，“全部換成真傢伙——輕機槍。子彈。六零迫擊炮，還有配套的炮彈。越多越好，越快越好。”
王元河先是一愣，伸手撓了撓頭，說道：“哎喲喂，兄弟，你昨晚看來是真沒喝多呀？新編三十二旅在旅座面前那可是大紅人，槍炮向來都是優先供給，從來沒出過岔子！”
王松擺了擺手，臉色一正：“是自家兄弟，就別囉嗦——幫我換！錢我出，你去疏通關係也好，挪用其他部隊的物資也罷，但動作得快！最多五天，一樣不少，全給我備齊送到！”
“價錢高點無所謂！”他稍作停頓，又補充道，“每樣武器，都得配上六倍量的子彈！”
“另外——步兵炮。重機槍，一樣都不要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