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一臉茫然，王松樂了：“傻兄弟，你以為高射機槍就只能打飛機啊？錯咯！把槍口壓低掃人，那場面才叫一個暢快——跟割麥子似的，掃過去一片就倒下。”
王元河心裡就倆字評價：瘋狂。
他還沒琢磨明白，鬼子大隊的先頭部隊已經黑壓壓地湧到了村口。
根本不給人喘息機會，鬼子直接發起衝鋒。
既不搞試探，也不展開戰鬥隊形，就跟搶東西似的一股腦往前衝。
“喲呵，這氣勢看著還挺足啊！”王松眯起眼睛看著，嘴角微微上揚，“八成是一路勝仗打多了，得意忘形，連基本的戰術規矩都拋到腦後了。”
要是他們按照常規打法，慢慢來——先挖工事。分梯隊推進。火力壓制......王松還真得費一番功夫，不一定能把他們全留下。
可現在呢？嘿，全亂了套！
眼看著鬼子越衝越近，王松突然猛地一揮手：“炮兵——諸元裝定，給我開炸！”
“轟！轟！轟！”
六門步兵炮齊聲怒吼——說是“炮營”，其實也就這點裝備。
但旁邊那幾挺高射機槍，才是真正厲害的殺招。
機槍用的還是實心彈，打在石頭上崩裂開來，碎石四處飛濺，比手榴彈的破片還傷人！
緊接著，重機槍也“噠噠噠”地噴出密集火網。
正在衝鋒的鬼子，瞬間就像被鐮刀割過的莊稼，一大片齊刷刷倒下。
剩下的人趕緊趴在地上。鑽進溝裡。抱住樹根，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“炮兵，調整彈著點！往鬼子人堆裡砸！別捨不得彈藥！”王松扯著嗓子大喊，“重機槍，給我狠狠地掃！”
經過幾輪火力打擊，鬼子的攻勢徹底瓦解，扭頭就往回跑。
“傳令給石保國——鬼子已經鑽進‘口袋’了！子彈敞開供應，可勁兒打！”
王松的望遠鏡始終沒離開眼睛，緊緊盯著鬼子撤退的方向——那裡早就埋伏了一營，營長正是石保國。
當初挑選陣地的時候，王松特意安排石保國守那個倒斜坡：這地形太不利，鬼子進攻時不好發揮，索性放他們過去；但一旦捱打，鬼子肯定會往坡下躲避——那裡死角多，正好便於重機槍直射。
而一旦鬼子縮排那道坡底，一營居高臨下，看得清清楚楚，自然也能打得明明白白！
果然，鬼子剛喘上第一口氣，頭頂就傳來“嗖——嗖——嗖”尖銳的呼嘯聲！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三十門迫擊炮同時開火——這可是特意加強過的火力。
迫擊炮有個優點：不需要複雜的陣地，三個人一組，一人瞄準。兩人裝填，新手練上三天，一分鐘就能打出二十發。
不到三分鐘，那道坡底已經被炸成一片焦土，碎石混合著血沫子四處飛濺。
“打訊號彈！衝鋒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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