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
王松響亮回應，扭頭點名：“石大寶！”
“到！”
“帶336團，進營！”
他沒再多說，就站在顧三旁邊，靜靜地看著自己那些灰頭土臉卻精神飽滿計程車兵，一個個列隊走進營門。
等最後一個身影消失在營牆後面，顧三才側過臉，眼中帶著讚許：“王旅長，要不先去洗把臉。換身衣服？”
“多謝顧長官關心。”王松稍作停頓，聲音沉穩地說道，“不過學生心裡一直惦記著件事——想盡快拜見校長，當面表達感激之情。”
“嗯。”
顧三點點頭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其實他來之前，光頭就交代過：“今天必須見到他。”
但這話不能由上頭先說——得王松自己提出來，才顯得識趣。懂分寸。有誠意。
而眼前這位，一點就通，半句廢話沒有，顧三省心，光頭舒心，大家皆大歡喜。
總統府內。
在顧三的引領下，王松穿過一道道崗哨，經過一次次查驗，終於站在了那間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辦公室門口。
推開門，光頭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，臉上掛著久違的。帶著暖意的笑容。
“校長！”
王松雙腳併攏，敬了個標準的軍禮。
——光頭最愛聽這個稱呼，比起喊“總統”順耳多了。
“嗯。”
光頭點頭示意，笑意未減，語氣卻突然嚴肅起來：“文康，你心裡明白自己錯在哪兒了嗎？”
“學生知道錯了。”
王松立刻低下頭，回答得毫不猶豫。
他當然清楚說的是什麼——小王村跟八路的那筆交易，明顯是在踩線。
可他壓根沒打算隱瞞，也沒想著逃避。
功勞確實立下了，威望也實實在在提升了，但樹要是長得太高，風就容易把它吹斷。
光頭既想靠這棵大樹撐門面，又怕它根基太深。樹蔭太廣......
所以，主動送上一個“錯處”，讓校長來敲打敲打——
這才叫：功勞有人銘記，面子給得十足，位置坐得安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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