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們雖有些摸不著頭腦，但沒人遲疑，立刻緊跟其後。
這一跑，直接持續了六十分鐘，累得眾人雙腿發軟。眼冒金星，舌頭都快伸出來了。
跑完後整隊，王松將旗杆“咚”的一聲重重砸進土裡，轉頭問李二虎：“掉隊的人數，數清楚了嗎？”
“清楚了！”李二虎回答得乾淨利落。
“好！”王松大手一揮，“把這些人全部剔除，補充新人。連一個小時都堅持不下來？就算再能打，咱們猛虎師也不要！”
“是！”李二虎立刻立正回應。
至於軍官調動。編制調整這類事情，王松暫時不打算處理。必須得等和光頭當面談過，得到明確指示才行。
要是真跑去跟軍政部糾纏這些事？那簡直是腦子糊塗了。
光頭最討厭別人越級行事——哪怕是再小的事，他都喜歡親自過問。嘴上說著麻煩，心裡其實樂意著呢。
就在王松帶領隊伍狂奔。整頓的時候，訊息迅速傳到了光頭的府邸。
“幹得漂亮！”光頭看完電報，忍不住笑出聲來，“帶兵就該這樣！把那些被淘汰的人，統統送去新兵營重新訓練！”
“連跑步都跑不下來，上了戰場不就是去送死嗎？”
光頭雖然不是軍校科班出身，但實實在在扛過槍。拼過刺刀，對於戰場上的兇險和門道，他清楚得很。
“雨農！”他突然抬頭，“文康被狙擊這件事，查得怎麼樣了？有線索了嗎？”
“有進展了！”
戴先生向前邁出半步，聲音沉穩又透著緊張，“是鬼子乾的，他們動用的全是隱藏的暗線。我們已經發現了幾個敵人的眼線，目前按兵不動——就怕打草驚蛇，放走了大魚。”
“嗯。”光頭微微眯起眼睛，“仔細查！他剛離開府邸就遭槍擊。今天是他，明天會不會輪到我？我可沒他那瞬間拔槍制敵的本事。”
戴先生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，垂手恭敬地回答：“屬下拼了命也會徹查到底！”
“對了......”光頭用指尖輕輕敲了敲桌子，“聽說定和最近經常去找宋文？”
——定和，正是王元河，他的字是定和。
“沒錯。”戴先生立刻回應，“文康和定和談過之後，定和當天就約了宋文先生，主要商談裝備的事情。”
“他們倆本就有交情，如今猛虎師想要配備美式裝備，追求猛烈的火力和快速的機動性。”
“美式全套裝備？”光頭輕輕一笑，“文康的野心不小啊，是想學第五軍，打造全裝甲部隊？”
“不是，”戴先生搖搖頭，“文康的計劃是：讓輕步兵作為先鋒，重炮負責穩住陣腳，坦克之類的，先不著急考慮。”
“嗯。”光頭點了點頭，“有想法，不盲目跟風。這件事別阻攔，讓他們繼續談。”
“再給文康帶句話：找個時間來一趟。我想當面聽聽，他打算如何把這支部隊訓練成真正的猛虎之師。”
“是！”戴先生抱拳領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