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裡看著是個踏實穩重的小夥子,沒想到,骨子裡還挺活潑!”
“淑柔......”
王松刻意壓低聲音,卻又讓每個字都清晰可聞,“這名字真是美妙,‘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’,光是念上一遍,都覺得耳朵享受。”
飯桌上總共才四個人,這話一齣,自然是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咳!咳咳!”
光頭實在忍不住了,直接一拍桌子,“文康!收斂點!”
“哎,好嘞!”
王松趕忙坐端正,心裡暗自思忖:剛才確實有點得意忘形了......
隨後眾人紛紛落座,光頭和宋大夫人坐在主位,王松和宋淑柔則挨著坐在下首。
吃飯過程中邊吃邊聊,王松這才瞭解到,這位姑娘姓宋。
沒錯,就是那個影響力巨大,跺跺腳四大家族都會震動的宋家!
她是宋大夫人姑表姐的女兒,論起血緣關係,可比自己親近多了,家底更是殷實得難以相比。
看來又是一樁出於門當戶對考量的聯姻。
王松早就接受了現實:這輩子結婚,估計很難擺脫政治因素的影響。
但眼前這位姑娘,笑起來眼眸明亮,說話輕聲細語,他打心眼裡覺得不錯。
只是這種帶著“安排”意味的感覺,讓他心裡總有些膈應,就像有顆小石子卡在那兒。
吃完飯,宋大夫人擦了擦嘴,說道:“我倆先休息會兒,文康,你順便送淑柔回去吧。”
“沒問題,包在我身上!”王松毫不猶豫地應道。
在回去的車上,王松偷偷瞥了一眼宋淑柔,發現她耳根還泛著淡淡的粉色。
他一咬牙,直接問道:“你覺得我這人怎麼樣呀?”
宋淑柔愣了一下,眼睛眨了眨。
“咱們就拋開什麼總統。大夫人這些身份,就當是在街上偶然相遇的兩個年輕人,或者像媒婆剛牽線,還沒正式過門的那種關係。”他急忙補充說道。
“怎麼突然這麼問呀?”她歪著頭,接著語氣稍微低沉了些,“像我們這種人,這輩子能選擇的路,屈指可數。”
“我懂。”王松點點頭,目光沉穩,“路雖然不多,但走哪條路,心裡怎麼想,這點還是能自己決定的。這麼點小小的幸運,多難得呀——我就想著,把這僅有的甜,變得更純粹些。”
宋淑柔沉默了好一會兒,忽然笑了:“你還挺特別的。
才見一面,我就感覺得到,你是把我當一個實實在在的人看待,而不是當個擺設,也不是當成籌碼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,聲音變得輕快起來:“而且你長得嘛,確實出眾——二十來歲就當上師長,說實話,軍中同齡人裡還真找不出幾個像你這樣的;更不用說上次山海關那一仗,全國的報紙都把你登上了頭版,說你是鐵骨錚錚的英雄!”
王松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:“您再誇下去,我都要不好意思得用鞋尖在地上摳出一套房子來了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