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康說得很透徹，我完全贊同！”杜明挺直腰桿，“我查過猛虎師的底子，叢林急行軍。單兵滲透。野戰生存能力，比第五軍還要強——畢竟第五軍是靠大量裝甲裝備堆積起來的，在叢林裡要是坦克掉個履帶，能把人愁死！”
他所說的第五軍，正是光頭手中唯一成建制的裝甲部隊。
“那就這麼定了：猛虎師充當尖刀，第五軍壓陣！等猛虎師摸清敵人的哨位。雷區和火力點，你們第五軍再全線出擊發起總攻；猛虎師還能繞到敵人側後發動突襲——形成兩面夾擊之勢！”
光頭聽完，重重地點了點頭：“就按這個計劃執行！”其實這個作戰計劃，他在腦海裡已經反覆推演過三遍了。
還有一個實際情況他沒明說：第五軍剛在崑崙關戰役中拼掉了半條命，至今修整都還沒緩過勁來，尤其是那些重型的坦克和裝甲車——戰場上打壞一輛，想補充一輛？現在海陸空交通全被封鎖，零件運不進來，新的車輛更是毫無蹤影！
槍支彈藥還能用騾馬馱運或者汽車拉運，可十幾噸。二十多噸重的坦克裝甲車輛，總不能用滑竿抬進雲南吧？
眼下正與美英兩國就協防協議進行艱難談判，一旦談成，裝備自然就能到位，第五軍才能真正恢復全部戰力。
“王松！”光頭突然提高聲音。
“到！”王松迅速立正，右手敬軍禮，“請校長指示！”
“11月15號，猛虎師轉移到騰衝駐防，隨時準備跨出國門作戰！”
“保證完成任務！”
光頭又轉頭看向杜明：“你第五軍也別閒著，將指揮部直接設在大理！大理到保山這條防線，由你負責統領！”
“另外，第六軍臨時劃歸你指揮，統一排程！”
“是！”杜明乾脆利落地回禮。
“好！”光頭目光炯炯，上下打量著兩人，“你們是我最信任的人，這場仗，必須打出氣勢，打出中國軍人的骨氣！”
“是！”
“是！”
兩人齊聲高呼。
光頭緩了緩語氣，突然微笑著看向王松：“王松啊，聽說你和淑柔的婚期就快到了？”
“校長，國事為重，婚事可以往後推！”王松回答得斬釘截鐵，可心裡還是微微一緊。
“哎——”光頭擺了擺手，“家都不安穩，心怎麼能踏實下來呢？”
“我和夫人商量過了，婚禮提前舉行！後天的黃曆不錯，日子吉利，咱們熱熱鬧鬧地把這事辦了！”
“一切聽從校長安排！”王松笑著應道——您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，我哪敢拒絕？
“那就這麼定了！”光頭果斷拍板，“婚後讓淑柔跟你一起去騰衝住一段時間，開戰前再送她回來。”
“你年紀也不小了，得有個孩子，這樣才能毫無顧慮地去拚命啊！成家可不只是娶個媳婦就算了，而是要穩住根基。延續香火！”
“沒錯！”杜明突然插嘴，還笑著拍了拍王松的肩膀，“文康，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，孩子都會打醬油了！”
王松：......
